不過一小會的時間
原本跪了滿地的倭寇隻剩下了一個在瑟瑟發抖
陳飄把傷口對準了他的腦袋,手指扣動了扳機
哢
原本好好的手槍卻在這時卡殼了
“嗯?”陳飄看了看手槍
不應該啊!
這槍之前還是好好的,怎麼就剩最後一個卡了殼?
陳飄剛想檢查一下,誰知跪在地上的倭寇對著陳飄就開始磕頭
“阿狸噶都!感謝您的不殺之恩!”
聽著倭寇的話,陳飄索性也不檢查了,擺了擺手示意他走
倭寇連忙感恩戴德,顧不上自己狼狽的模樣
從地上爬起來就朝著遠處跑去
這一刻,他想起了家鄉的櫻花,母親在自己臨走時的囑托,妻子溫柔的膝枕
他發誓,如果能活著回到倭國,從此封刀不再做武士
安心在家鄉種一片地,和妻子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
陳飄看著越跑越遠的倭寇
他是誰的孩子?又是誰的父親呢?
那種死亡的恐懼肯定不好受
那就對他使用二十毫米反器材狙擊槍吧!
伴隨著一聲槍響
那名倭寇的身子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透明窟窿
“阿彌陀佛!殺生不虐生啊施主!”楚河在一旁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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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這小子在玩梗,一個活生生的倭寇在麵前
是個華夏人就不可能把它安然無恙的放回去
“剩下的那一堆是什麼人?”陳飄將手裡的大槍收回係統,轉頭看向了另一夥戰俘
“是女真人!裡麵還摻雜了一些朝鮮人!”朱標拎著把AK說道
“女真站左邊!朝鮮站右邊!”陳飄喊道
在一群士兵的推搡中,又是兩夥戰俘被分好
楚河看著女真人留的辮子就覺得惡心
是哪個反人類的家夥,能想出金錢鼠這種發型?
“你怎麼說?”陳飄看向了楚河問道
“全砍了拉雞兒倒!看著就覺得惡心!”
陳飄點了點頭,給了藍玉一個眼神,轉身離開了原地
“殺”
藍玉一聲令下,所有的將士都揮動了手中的屠刀
“你們倆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陳飄用槍頂在了阿茹娜的腦袋上
“大人!我全交代!我交代!您放了她吧!”
孛羅不花連忙蹭了過來,將阿茹娜擠到一邊,將自己的腦袋頂在了槍口上
陳飄見狀眯起了眼睛,這倆人關係不一般啊
能做到這份上的,除了腦殘粉也就是親爹了
“陳飄!時間來不及了!再不撤元軍就到了!”唐勝祖走過來說道
剛才探子就來消息了,元軍已經朝著城裡趕來,再不走就要打突圍戰了
“把他們倆綁了!回去關大牢裡!”
陳飄收起了槍,朝著自己的馬走去
隨著眾人散去
這場略顯荒誕的鬨劇也進入了尾聲
等元軍的部隊趕到時,就給他們的隻有遍地的屍體,和被燒成了灰燼的城池
“王妃!城內沒有活口!城主孛羅不花以及家眷消失!”一名北元士兵彙報道
“知道了!”
被叫做王妃的女子揮了揮手,騎著馬在城外的屍體旁逛了起來
若是陳飄聽到這個稱呼
肯定能聯想到這名女子是誰
整個北元,能被叫做王妃的,也就隻有曆史上被他老丈人強占的那位元氏
“有趣!到底是誰有這種膽子!竟然敢越過長城來偷襲?莫不是北平的那個常茂?”
元氏在騎著馬在一堆屍體旁轉了起來
“不太可能,那小子還沒厲害到這種程度,想來應該是得到了什麼高人指點吧”
元氏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真不敢想象,以後要是到了中原,那副天下大亂的局麵會是什麼樣子
想想都讓人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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