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飄吹個口哨和你這個
溜溜達達的來到了一處庭院內
守門的明軍見到是陳飄,很是識趣的讓開了到底
點了點頭,陳飄朝著院子裡走去
此時的屋子裡
醍醐天皇披頭散發,聲音沙啞,用日語不停的喊著
“大明!壓根就不是什麼天朝上國!不過是一群強盜!粗鄙!無恥!令人作嘔!”
她的腦中浮現出了陳飄的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你們根本就什麼都不懂!一群隻會揮舞刀劍!靠著奇技淫巧的暴發戶而已!”他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我醍醐!體內流淌著天照大神的血液!是葦原的統治者!被你們.....竟然被你們.......這些來自唐土的賤民如此折辱!”
她回想起之前在陳飄麵前的表現
卑微的跪拜,顫抖的哀求......這一切都讓她覺得惡心
但這一切,有都是她精心設計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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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必須隱忍!”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中的恨意
眼中不停的閃爍著算計的寒光
“就像是蛇一樣!等待一個一擊致命的機會!現在的卑微,是為了將來的複仇!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陳飄趴在窗口
心想這娘們是不是瘋了?把自己當成什麼正麵角色了?
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你拿的是反派劇本,別搞得自己跟個大女主一樣好不好
陳飄抬起腿朝著屋子裡走去
醍醐還沉浸在臥薪嘗膽得悲情想象中,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臉上的猙獰還沒完全褪去,不得不強行扭曲成卑微和驚恐
連忙再次跪了下去
“行了!別他媽裝了!”陳飄不耐煩得揮了揮手
拉過唯一的一張凳子坐下
“看你表演怪累的,我看著也覺得膩歪!”
醍醐僵在地上,臉上可謂是青一陣白一陣
陳飄沒有理會她的尷尬,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你剛才說,我們是強盜?是隻會舞刀弄劍?”
陳飄嗤笑一聲
“真有意思!華夏上下那麼多年,為什麼倭寇的問題連綿不絕?為什麼自己被叫做倭寇,心裡沒點數嗎?”
陳飄說話的時候,眼中的譏諷直接寫在了臉上
“我們大明起碼還堂堂正正的派大軍過來,打的是教化的名號,而你們!竟然連使臣都害啊!”
醍醐被這番話說的有些發懵
努力維持著冷靜,試圖去反駁
“不!我沒有!那是你自己暈倒了!我沒有害你!而且!倭寇也隻是一些農民,浪人!還有破落的武士!少數人之惡!怎可歸咎整個國家!”
“嗬!”陳飄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是不是我自己暈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暈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下毒,會不會偷摸的給我兩刀?”
陳飄站起身,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上的醍醐天皇
“還有你說少數人?倭寇持續了幾百年,越禁越多,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們不是不想管!是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些搶來的東西,你敢說你沒碰過嗎?”
陳飄壓根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追擊
“好,就算是你說的!少數人!那我問你!你們向大明道過歉嗎?你們處理過那些倭寇頭領嗎?你們賠償過沿海百姓的損失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反而拿著搶來的東西,在島上沾沾自喜!甚至反過來瞧不上我們!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陳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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