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駕駛著那架造型猙獰的武裝直升機,日夜兼程
隻用了極短的時間,便穿越了通常需要數月才能跨越的遙遠距離
穩穩地降落在了大同城外的專用起降場
當兩名親兵將一個用厚實毛毯裹得嚴嚴實實
仍在昏迷中的“貨物”抬到陳國公府門前時,接到消息趕來的藍挽歌和伊難珠都愣住了
藍挽歌,看著被放在地上,毯子裡隱約露出女子服飾和異域風格首飾的禮物
眉頭微蹙,心裡嘀咕著自家夫君又在搞什麼名堂
她揮了揮手,對下人吩咐道
“先抬進去,找個廂房安置,等她醒了問問怎麼回事”
她壓根沒往那方麵想,畢竟陳飄的性子她了解
不是那種貪戀美色,隨便往家裡塞人的主
然而,當阿依莎被冷水潑醒
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全然陌生但明顯華麗富貴的中原府邸
又看到眼前氣質不凡,儼然女主姿態的藍挽歌時
她先是一慌
這定是陳國公將她金屋藏嬌了!眼前這女人
恐怕是府裡的管事大丫鬟或者不受寵的妾室?
強烈的求生欲和原本就有的野心,讓她瞬間戲精附體
她掙紮著坐起,努力擺出柔弱又帶著一絲傲然的姿態,搶先開口,用生硬的漢話說道
“你便是府裡管事的?我乃陳國公親口許諾,迎入府中的新人,國公爺此刻何在?我要見他!”
她這話一出
周圍的下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眼神古怪地看著她
藍挽歌先是一怔,隨即氣笑了
她還沒追究這女人來曆不明
對方倒先擺起譜來了?
還新人?
她上下打量著阿依莎,雖然容貌豔麗,帶著異域風情,但這腦子……似乎不太好使?
“我是誰不重要”
藍挽歌懶得跟一個腦子不清醒的人計較,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既然醒了,就說說你的來曆,國公爺讓你來大同,所為何事?”
阿依莎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劇本裡
見藍挽歌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追問自己,更是確信對方地位不如自己
語氣帶著點頤指氣使
“我與國公爺的事情,也是你能過問的?快去給我準備熱水沐浴,再拿些上好的吃食來,這一路顛簸,真是辛苦我了。待國公爺回來,我自會與他分說”
她甚至還試圖對旁邊的伊難珠也擺出架勢
覺得這另一個女子大概也是“姐妹”之一
伊難珠性子更冷清些,隻是淡淡瞥了阿依莎一眼
連話都懶得說,挽住藍挽歌的手臂,低聲道
“姐姐,我們出去走走吧,聽說市集上新來了些黃羊,那個羊可好吃了!”
藍挽歌也覺得跟這莫名其妙的女人待在一起純屬浪費時間
點了點頭,看都沒再看阿依莎一眼,吩咐管家
“找個僻靜院子,吃喝用度按尋常客人的標準,看好了,別讓她亂跑”
說完,便和伊難珠徑直出門去了
阿依莎見兩人居然無視自己,更是惱羞成怒
覺得是這兩個舊人嫉妒自己
給自己下馬威
她被帶到一處雖然乾淨但位置偏僻的小院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作起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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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大同的陳國公府簡直雞飛狗跳
阿依莎先是嫌棄院子不夠寬敞華麗
要求換到主院附近的院落,被管家嚴詞拒絕後
便在院子裡指桑罵槐,說中原人待客之道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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