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回家!」
張宇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剛剛在那個路口的時候,你就很不對勁,又是掐手指,又是念咒的,還有對著空氣喊的那句『趕緊放我們離開』!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白辰:「.兄弟,你隻是喝醉了,產生的幻覺,走吧走吧,打車回去洗洗睡吧!」
「我就喝了一瓶啤酒,哪裡就醉了!」
張宇堅決要跟著白辰,他要看看白辰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要跟就跟吧!你別害怕就行!」
「開玩笑,我是會害怕的人嗎?」
白辰就不管他了,對白鷺說道:「我的車停在張宇家了,還有兩個朋友一起的,當時是其中一個朋友開摩托車載我們來的,但他有事先走了,還有一個也有事走了,就剩咱們兩個喝了酒的,我想著我喝得不多,也沒有醉,就冒險把車開回去」
「你能不能說重點?」
「您能不能耐點心?重點這不馬上就來了嗎?」
白辰繼續說道:「原本開得好好的,但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陰氣.」
「陰氣?」
白鷺皺著眉頭,看著白辰:「是鬼打牆嗎?就是在一直在一個地方徘徊,走不去的那種?你應該懂我說的吧?」
「我懂!但不是鬼打牆!絕對不是!我敢確定!」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白辰很肯定地否認道:「我們並沒有徘徊什麼的,我們甚至都沒能動!說來也是奇怪,按理說交警設路障查酒駕我們應該再很遠的地方就能察覺的,可偏偏到了那個路口我才發現!」
「我看到兩百米外和我對視的交警,我人都要傻了!我喝酒了呀,我能讓他來逮我嗎?我得跑啊!」
「可是念頭剛起,這時候我發現我的身體不受我的控製了,那死手拚命擰油門,一下子就衝到了交警的麵前,交警見我倆帶了頭盔,差點就放我們走了,可是好死不死,我鼻子突然很癢,對著交警打了一個噴嚏.」
「.然後我們就走不掉了。」
「我一開始本想著把酒精從身體裡逼出來的,可來不及呀!因為我發現我的靈力居然一點都使不出來,直到交警讓我吹完氣,在交警判定我酒駕以上,醉駕未滿的那一瞬間,我很清楚地感受到,我身上的所有束縛都不見了!」
「可是都走到這一步了,我就算恢復了靈氣有什麼用呢?我還能跑不成?我沒辦法,隻能給你打電話了。」
白辰說著還小心翼翼地看了白鷺一眼,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了。
修煉沒到家,連暗算他的是個什麼東西他都不知道!
白辰和張宇兩個倒黴蛋,都是有小車駕駛證,沒有摩托車駕駛證,就因為考了小車駕駛證之後要等一年才能考摩托車駕駛證,兩人懶,都沒去考,現在好了,出事了吧!
白鷺看到白辰那心虛的樣子,倒也發了發慈悲,並沒有罵人,畢竟這倆才修煉多久,難不成還能要求人家戰無不勝不成?
想想當年的自己,這時候,還沒有引氣入體呢!
她沉吟了一會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是有什麼東西屏蔽了你的感知,才會讓你察覺不到交警的存在,能操控了你的行為,還限製了你的靈力,說明這東西的修為比你高了不止一點半點!」
白辰打了個寒顫:「可是為啥呀!那東西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呀?可是我又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惡意,總不能就是要將我們推到交警麵前,讓他們把我們逮起來吧!」
「暫時還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事,那東西對你們沒有惡意,要是想要對你們不利,你連給我的電話都撥不出去。」
白辰頓時覺得一陣後怕。
「那什麼.」張宇突然舉手:「你們說的那『東西』應該大概可能就是有且僅有這個目的.」
作為一個辛勤的園丁,張宇理應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他平時對靈異和玄學都挺感興趣的,還專門查找了不少資料,然而隻是了解了些許皮毛而已。
剛剛白辰和白鷺說話又沒有背著他,張宇從一開始的不解到震驚再到莫名的興奮,隻用了短短五分鐘!
他尋找許久是「組織」居然就在他身邊,他對著白辰握了握拳頭,這才對白鷺說道:「那個路口,我之前就聽說過一些傳聞,說是每一個酒駕的人都沒有辦法開出那個路口,交警不管差多少任務,隻要來這個路口附近設路障,也就幾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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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不停地咽著唾沫,也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緊張的,隻是剛剛說完,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不自覺地環顧四周,仿佛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他們,但轉頭看去又什麼都沒有。
「你怎麼不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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