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皺眉,實際上他在為這位兒媳考慮。
因為基本上可以肯定,兒媳這次必輸無疑,而且這件事兒媳要鬨大,就有可能會給遼朝帶來災難。
但是長公主對此卻似乎一無所知,還要怪他沒有一碗水端平,真是好心沒好報。
於是宰相說道:“行,我一碗水端平,你們就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吧,隻希望到時候都不要後悔。”
長公主哈哈大笑,說道:“我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麽叫後悔。”
她對駙馬說道:“下令出兵吧,調一萬羽林衛。”
羽林衛是要負責京城和皇宮防守的,一半軍隊都在各崗位上值守,能調動的機動部隊也就一萬。
也就是說,長公主和駙馬已經把能夠調動的羽林衛全部調動了,用來打這一仗。
最主要的是,那個院落裏的雇傭軍給他們太大的壓力,長公主必須要拿下。
而且要從那處宅院裏搜出詐騙犯,並抓捕那些雇傭軍,這些可都是皇後的罪證。
當然,她還要借機抓捕江南運輸公司的掌櫃和所有人員,並查封扣押江南運輸公司的所有財產。
那可是肥得流油的公司,把人抓了要贖金,都夠他們狠賺一筆,何況公司還有大量的財產。
把這一票撈了,她長公主就是整個大遼朝最富有的人,想想都讓人激動不已。
文武百官也都很興奮,他們想去看熱鬨。
這下對賭不管是誰輸了,對他們而言都是個足夠他們眉飛色舞、議論好半天的大瓜,絕不能錯過。
於是一窩蜂地跟著出來,遠遠地去看熱鬨。
一萬羽林軍從各個方向迅速向之前他們進攻的那處宅院包圍而去。
而宅院附近的住家早已經被羽林衛全部清場趕走了,免得到時誤傷無辜。
倒不是他們那麽好心,而是這裏都是富人區,居住的非富即貴。
要是傷了人命,會有扯不清的麻煩。
好在這種勸離並沒有費太多功夫,隻需要告訴他們這裏要打仗。
而且之前已經打過一次,住在附近的人就算讓他們待下來,也沒幾個敢待下來的,早就已經走了七七八八。
羽林衛這麽一說,剩下的人也走了,所以硯秋他們宅院附近已經幾乎見不到人。
隻不過羽林衛的一小隊士兵依舊在這裏監視情況,以防裏麵的人逃走。
不過裏麵的人除了把屍體抬出來之外,的確沒有其他的動向,就好像裏麵沒有人似的。
但他們已經把外圍嚴密監控了起來,可以肯定裏麵的人絕對沒有逃走。
他們再次來到這裏,這一次駙馬沒有像上次那樣衝動,他要把這當作一場戰爭來打。
所以他已經讓人運來了攻城用的、由馬車拖拉的撞木。
連城門都能撞爛,更不要說普通宅院的圍牆了,他準備撞斷無數圍牆之後,從各個方向衝殺進去。
而且這次為了防止裏麵的弓箭手襲擊他們,派出的盾牌手和弓箭手在前麵壓陣,他不相信這次他們還能占到什麽便宜。
就在駙馬準備下令進攻的時候,忽然宅院的大門打開了。
從宅院裏出來數十位重甲步兵,簇擁著之前的嶽統帥。
他騎著高頭大馬,高聲說道:“我乃大宋特種兵統領,我姓嶽,叫你們長官過來說話。”
駙馬和長公主都吃了一驚,對方已經明確報出自己是大宋的統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人在侍衛的護衛下來到了嶽統帥對麵。
長公主說道:“你說你是大宋的統兵官,有什麽證據?”
嶽統領說道:“我不需要證明我的身份,我的職責是護衛我們提刑官到這裏來公乾。
我們駐紮在自己的宅院中,並沒有危害大遼朝的安全。
可是你們卻兩次派兵包圍我們宅院,屠殺我們將士,這是直接撕破大宋與遼朝同盟關係的行為。
我警告你,立刻帶你的軍隊退後,並保證類似的事情不再發生,否則一切後果由你們負責。”
長公主原本還有些擔心,可現在她被對方的態度給激怒了。
她從小就任性慣了,決不允許任何人敢挑釁她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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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眼在放她被不也,官兵統個一的宋大是了定確算就,定確能不還她份身的方對說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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