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渾身氣血停滯,就連靈氣運轉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他沒能明白,但有些弟子看出來了,驚呼道:
“突破了!顧師兄突破到納氣境了!!”
“你說什麼?風太大聽不見聽不懂!”也有弟子罵罵咧咧——這還是人嗎?練那麼快趕著投胎啊?!!
那股澎湃的氣血之力出現片刻又消失,隻見場中一個赤色鎧甲的少年站的筆直,似乎抱著什麼東西。
月光撒下,一抹小麥色的肌膚若隱若現,光著上半身的楚辰倒在顧懷鑫懷裡,身上的符紋漸漸褪去。
“噫!!沒人解釋我就要——”,一個女弟子見此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
顧懷鑫看著失去意識的楚辰,無奈一笑,一把將楚辰扛起來,對,就是跟扛水泥一樣的扛法。
女弟子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七分失望,兩分遺憾,一分恨鐵不成鋼……另一邊,眾多押注的弟子有人歡喜有人愁:
“哈哈哈哈!!血賺!!靈石靈石!你!你!還有你!”
“給給給,別說我輸不起。”
“去你丫的!敢拿假靈石忽悠我!”
“什麼假?怎麼假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個樣!哪裡假了?有沒有找找自己的原因……”
“嗚嗚嗚……我的老婆本……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我真該死啊!賭狗不值得同情!傾家蕩產是我應得的啊哈哈哈!都給你!都給你!全部拿去!!!哈哈哈哈!我黃某一輩子與賭毒不共戴天!!”說完這個弟子雙手朝天,大笑著跑遠了,鞋子都掉了一隻。
“……”
這場酣暢淋漓的比武以一群神經病發瘋結束,顧盛酩灌了幾口酒,心滿意足吧唧著嘴離開了。
這事成了赤焰宗上上下下的話點,上至長老,下至勞役弟子,都在討論兩人的戰鬥,顧盛酩一如既往的往返於瀑布和洞府之間。
鬥轉星移,十天就過去了,顧盛酩堪堪踏入凝血境中期,這速度不快不慢,以至於他自己都想放棄了,他壓根不適合體修這條路。
更重要的是,回去雲劍宗就沒有這種環境可以煉體,也沒人指導,他總不能在赤焰宗常駐吧?
抱著這樣的心理,顧盛酩漸漸有些怠慢,誰年輕時沒走過錯路,這就當一次曆練吧,也算有收獲。
一方麵是和顧懷鑫聊了很多,另外就是明白了他不是體修那塊料……
翌日,顧盛酩剛想去瀑布接著磨洋工,突然感知到酒壇裡麵閃過一抹微光,正是那封信。
將信封拿出來,禁製已經消失,顧盛酩翻開來看:
“雲劍宗執事堂堂主之令,命逍遙峰峰主陳導親傳弟子,顧盛酩,啟封之時開始本次曆練:
曆練:自行回宗;
期限:宗門大比之前;
限製:不得投機取巧,慎!”
“……”,沉默啊,沉默啊,沉默是今早的朝陽……
顧盛酩反反複複看了幾遍,確定自己沒看錯字,最終一臉悲痛的坐在石椅上,他現在需要冷靜冷靜。
喝了幾口酒,顧盛酩實在冷靜不下來!開始破口大罵: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讓我一個路癡一個月從這裡走回雲劍宗!!近兩千裡路!一天我就要走60多裡!一小時就是2.5裡!!還不如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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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顧盛酩感覺頭痛欲裂,用腦袋磕了磕石桌,又抱著酒壇撒癔症,算了算時間,今天開始出發,距宗門大比還有3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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