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線生機。”
老者顯然不是謎語人，說話也不打啞謎，“隻要他將那片赤翎歸還，赤暝就能涅盤重生。”
“這樣對他有什麼影響嗎？”
“最多修為倒退罷了。”
老者想了一下，又說道：
“不過對現在的他來說，失去這點修為，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那就好……”
聞言，紫玲鬆了口氣。
老者笑了笑，緩緩站起身。
“姑娘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了……”
想到不久的將來，顧盛酩身邊可能會多出另一條龍，紫玲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神情恍惚。
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顧盛酩要找的會是一頭龍。
而且就剛才老者所言，二者關係匪淺，八成已經結契了……
老者看透她的所思所想，意味深長道：
“姑娘，天地之大，何處不可去呢？”
“道理我明白。”
紫玲也知道，但就是難受。
對方是團聚了，可她呢？
她能去哪？
說來可笑，縱觀整個古龍大界，她紫玲竟然連一個安身之地都沒有。
以前她總說顧盛酩可憐，現在看來，反倒是她比對方更可悲。
她也不是沒想過繼續跟著對方，可一想到還有另一頭龍，心裡就別扭，同樣的，對方肯定也會覺得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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