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宗規。
犯了錯，那就要承擔代價。
他清楚的記得，顧盛酩死訊傳來之時，他也是這般，跪在刑堂。
堂主臉色鐵青，說的每一個字重重地砸在他心裡。
“陳導，教徒無方，你可認罪。”
“弟子認。”
刑劍落在身上，很痛，可心中的痛，比之更甚。
顧盛酩會落到這個下場，他也有錯。
是他縱容顧盛酩肆意妄為，是他沒有管教好對方。
那十年裡，陳導的心再也靜不下來。
他甚至不敢閉上眼，因為每當他閉上眼，腦海中就會想起一個人。
陳憫。
那個因為他的縱容而踏上邪道的少年。
對方再度成為他的夢魘，聲嘶力竭地怨恨他的縱容。
然後，陳憫的臉，會驟然變成顧盛酩的。
那些年，陳導差點就瘋了。
他不止一次問自己，他真的做錯了嗎？
他也想問顧盛酩，對方會恨他嗎？可卻無處可問。
直至此刻……
隨著最後一劍落下，顧盛酩已經成了一個血人，身上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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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他依舊挺直身子，一聲不吭。
陳導扔下刑劍，顫抖著問道
“顧盛酩，你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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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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