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當胸口的龍鱗開始發燙，燙得像是要燒穿他的皮膚。
一股陌生的力量從龍鱗中湧出，順著血管流向他的右手。
那力量狂暴而熾熱，像是岩漿在血管中奔湧，王當感覺自己的右手快要炸開了。
“就是現在！”
他一拳砸在蟲卵上。
“轟——”
整座蟲巢都在震顫，穹頂上的裂縫像是蛛網一樣蔓延，碎石和灰塵簌簌落下。
蟲卵表麵的屏障劇烈波動，幽綠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快要熄滅的燭火。
那道被王當砸出的裂紋再次出現，比之前更寬、更深，愈合的速度也慢了許多。
“你......”奧西莉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怒，“你怎麼知道......”
“猜的。”王當收回拳頭，喘著粗氣。
他的右手在顫抖，鱗片上有細密的裂紋，暗金色的血液從裂紋中滲出，滴在地上。
“你以為，這樣就能傷到吾？”奧西莉亞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帶著一絲冷意，“吾的身體，是數千年生命力的結晶，就算你打上一百拳、一千拳，也傷不到吾的根本。”
“我知道。”王當甩了甩手上的血，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但我沒打算傷你。”
他後退幾步，從空間戒指裡掏出那把聖龍匕首。
匕首通體雪白，刀刃上銀色的紋路在幽綠色的光芒中格外刺眼。
他握著匕首，對準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你要乾什麼？”奧西莉亞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安。
王當沒有回答，他咬著牙，一刀劃開自己的掌心。
金色的血液湧出，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那些血液落在地麵上，瞬間將蟲族分泌物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坑洞。
“你的血......”奧西莉亞的聲音帶著一絲貪婪，“龍血......”
“想要嗎？”王當將流血的掌心對準蟲卵，暗金色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蟲卵表麵。
“嗤——”
蟲卵表麵的屏障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開始劇烈沸騰。幽綠色的光芒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王當的血液滲入屏障，順著那些細密的裂紋，流向蟲卵的內部。
“住手！”奧西莉亞的聲音中帶著驚恐，“你會毀了吾的身體！”
“毀了你？”王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我隻是想給你留個紀念，讓你記住，人類不是好欺負的。”
蟲卵表麵的屏障還在沸騰，幽綠色的光芒越來越暗，裂紋越來越多。
王當的血液像是一條條毒蛇，在屏障中遊走，吞噬著奧西莉亞的生命力。
“你......”奧西莉亞的聲音變得虛弱，“你會後悔的......”
“後悔？”王當蹲下身，扶起癱在地上的羅宋，“我王當從來就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
他扶著羅宋，朝巢穴外走去。
身後，蟲卵表麵的光芒越來越暗，裂紋越來越多，像是一顆快要碎裂的蛋。
“大佬，”羅宋虛弱地問，“你剛才......做了什麼？”
“沒什麼。”王當頭也不回，“就是給蟲母留了點‘禮物’。”
“什麼禮物？”
“龍血。”王當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她的身體裡現在有我的血。”
“龍血和蟲族的生命力是天生的死對頭，會一直腐蝕她的身體，直到她把這些血排乾淨。”
羅宋的眼睛瞪大了：“那她豈不是......”
“不會死。”王當打斷他，“但會難受很長一段時間。至少在這段時間裡，她沒精力再發動戰爭了。”
他扶著羅宋，走出巢穴，走進那條幽暗的走廊。身後，蟲母的嘶吼聲在蟲巢中回蕩，帶著憤怒、帶著痛苦、帶著不甘。
“大佬，”羅宋的聲音帶著一絲崇拜，“你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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