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對方那憊懶或算計的嘴臉,終究是高不成低不就。
高鄭氏愁得嘴角都起了燎泡,這幾日正在琢磨,是不是再把積蓄拿出些,厚著臉皮再去求求那劉官媒,好歹再幫忙尋摸尋摸。
哪怕聘禮少要些,隻要姑娘人本分,家境尋常些也無妨。
正思量間,院門外忽然傳來清晰的叩門聲,以及一道頗為耳熟的熱情嗓音:“高家夫郎在嗎?劉老爹我來啦!”
高鄭氏一愣,趕緊擦了擦手,快步走去開門。門一開,外麵站著的,可不正是他方才還在心裡念叨的劉官媒!
劉官媒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棗紅色衣裙,頭發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堆滿了笑容,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體麵、麵容清秀、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男子身後又有兩個捧著錦盒的小廝。
這陣仗……高鄭氏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永兒在外麵又惹了什麼事?
還是官媒終於尋到了肯娶永兒的人家,隻是條件或許十分不堪?
他忐忑地側身將人讓進來:“劉老爹,您怎麼來了?快請進,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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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官媒一進門,那雙精明的眼睛先飛快地將這小院打量了一圈,見雖簡陋卻收拾得井井有條,心下更有了幾握。
他未等高鄭氏搬來凳子,便用那特有的、帶著喜慶腔調的嗓音高聲道:
“哎呦!高家夫郎,大喜!大喜啊!我今兒來呀,可是給你送天大的喜訊來了!”
高鄭氏被她嚷得有些發懵,下意識問:“喜……喜從何來?”
“說親啊!”劉官媒一拍大腿,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縣裡頂頂有名的陳大善人家,知道吧?就是祖上積德、樂善好施的那個陳家!
如今當家的陳大姑娘,看上你家高永公子啦!特意托了我,上門來說親,要聘娶高公子為側夫呢!”
高鄭氏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張,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劉官媒,仿佛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陳……陳家?哪個陳家?”他下意識地重複,腦子裡一片空白。陳大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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