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在沙漠公路轟鳴前行，履帶卷起黃沙，車身反射著刺眼陽光。
“阿羅娜，那家夥的黑匣子破解得怎麼樣了？”
乾啟詢問從凱撒Pmc理事身上獲取的黑匣子破解進度，這黑匣子如同機器人的海馬體，負責記憶形成與整合，乾啟想從中獲取更多信息，結果不太樂觀。
【不太順利呢，它的黑匣子裡有特殊程序，一旦脫離本體就自動銷毀數據，現在我也隻能嘗試修複並還原部分數據。】
“那目前解析出什麼了？”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阿羅娜有些失落，身為先進的AI，此刻卻對這種關鍵信息束手無策，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失敗……
“沒事，至少我們知道阿拜多斯的事和他們有關，隻是我不明白，他們費這麼大勁占領阿拜多斯到底圖什麼？”
乾啟一邊安慰阿羅娜，一邊在心裡複盤情報。
鋼盔團盤踞阿拜多斯是受凱撒集團秘密委托，目的大概率和進入基沃托斯有關，甚至不惜脅迫乾啟。
不過看情況，似乎是因為乾啟的拒絕再加上鋼盔團不願繼續為他們所用，凱撒集團因此狗急跳牆，去格黑娜雇傭便利屋企圖武力占領阿拜多斯。
“問題是，他們明明能直接搶，為什麼非要走流程？”
凱撒集團除了綁架芹香逼乾啟就範，幾乎沒直接出手。
“是怕壞名聲，還是怕被競爭對手抓住把柄？”
“但不得不說，他們行事太謹慎，除了直接打進去，我都找不到其他整治他們的辦法。”
凱撒集團銷毀證據迅速，比如給鋼盔團打錢是用跑分方式，經無數賬號反複洗錢，阿羅娜要找出源頭賬號都得花大半年。
隻能說機器人辦事確實方便，省了不少麻煩。
之後一路無話，但就在這時，乾啟突然在轉彎路口猛地把方向盤打直，車頭轉向直行方向，把阿羅娜嚇了一跳。
【老、老師？！您這是……】
“阿羅娜我問你，凱撒集團在黑市的哪個地方？”
【凱撒銀行？它應該是在……等一下老師，您該不會是想？！！】
猛然間，阿羅娜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從什庭之匣裡彈出那由虛擬電子構築的腦袋，勸阻道。
【不行啦老師！真的不行！他們明麵上還是合法的，所以哪怕是聯邦學生會，要動它們也實在沒有理由……】
“為什麼不行。”
乾啟一臉無所謂地把阿羅娜的腦袋按回去，並把什庭之匣掛在磁吸上，點開地圖導航輸入了凱撒銀行的名字。
“而且說真的阿羅娜，你之前還說過我現在是萬人之上的土皇帝，既然我權力這麼大，那我為什麼不能直接把給她們放貸的銀行直接關了？還非得看他們合不合法？得找理由才能搞他們？”
【因、因為，這樣會落人口舌的，而且也不合規矩……】
“以至於就連他們這種反派組織也要守規矩？？”
該說不說，乾啟確實感覺到基沃托斯人好像有點過分守規矩了。
明明他可以直接償還阿拜多斯的債務，但他尊重阿拜多斯少女們的選擇就先不說了。
明明凱撒集團能直接硬搶，卻非得走循序漸進路線。
而他雖然能尊重阿拜多斯的少女們想要靠自己努力償還的想法，但卻不能理解阿羅娜說他不能用他的權利直接關停貸款銀行。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就是被規矩限製地太束手束腳了，所以凱撒集團才敢這麼囂張。”
【唔……】
屏幕中的阿羅娜緩緩低下了頭，小巧精致的臉蛋上滿是困惑以及迷茫。
夕陽西下，路上的車輛也開始變多。
看著阿羅娜那羞愧的模樣，乾啟忍不住歎了口氣，他剛剛可能還是太嚴厲了，畢竟這地方都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孩，他這種看過幾本網文和營銷號的半桶水政治素養，在這裡都能算降維打擊……
“算了阿羅娜，作為‘老師’，我來給你上一課吧。”
乾啟隔著屏幕將手放在了阿羅娜的腦袋上，像是在安撫她一般，輕輕摸了摸。
“所謂的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當然你要是不認可老師的做法，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
不一會兒，裝甲車便在小兔子公園附近停下，並且下車的乾啟手裡，還多了一袋從天使24h便利店買的高級鰻魚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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