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他們在……造神。”
賈詡吐出這三個字時,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以萬獸深淵的特殊地脈為鼎爐,以無數生靈精魄為柴薪,再輔以歸墟的邪法……人造一尊,聽命於他們的……偽神。”
這個猜測,太過瘋狂。
但,卻能解釋所有的疑點。
“風”的闖入,是一個意外。他可能發現了這個計劃,所以,他選擇用最極端的方式,將自己,變成了一顆毒藥,汙染了那即將成型的“神之心”。
而這二十年來,對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想辦法清除“風”留下的“汙染”,重啟這個計劃。
蘇毅沒有說話。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了窗邊,負手望向南方的夜空。
那片漆黑的天幕之下,隱藏著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陰謀。
靠查,是查不清了。
對方的根,紮得太深,藏得太嚴密。
每一次試探,都會被對方用更決絕的方式擋回來。就像打在一團棉花上,不僅用不上力,還會被反震回來。
既然如此……
那就換一種玩法。
“賈詡。”
“臣在。”
“傳朕旨意。”蘇毅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命,大夏商部,即刻起草一份‘南巡計劃’。”
賈詡一愣。
南巡?
在這個節骨眼上?
“朕要效仿古之人皇,巡狩天下,安撫萬民。”
蘇毅轉過身,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第一站,就定在……南疆。”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那九件冰冷的物證,最後,落在了聶政的身上。
“驚鴻的血,不能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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