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一路向北。
再無任何波瀾。
隻是，沿途所過，整個南疆，都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狂熱之中。
斷龍山脈被血洗，黑沼澤被踏平，萬獸深淵被抹除……一件件足以顛覆南疆認知的事情，如同瘟疫般，瘋狂傳播。
最後，那最恐怖的傳言，終於壓倒了一切。
——天，被大夏人皇，打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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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大夏艦隊所過之處，再也見不到負荊請罪的國主，也見不到跪於百裡之外的百官。
隻有，一座座空城。
所有南疆子民，無論王公貴族，還是販夫走卒，全都躲在家裡，緊閉門窗，對著北方的天空，焚香叩拜，瑟瑟發抖。
他們不敢再有任何不敬，隻求那座遮天蔽日的鋼鐵神城，能快一些，再快一些，從自己的頭頂上飛過。
甲板上，呂布聽著斥候的彙報，那張憋屈了半天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神采。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蘇毅麵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陛下！您看，您這一出手，就把這些南蠻子嚇破了膽！這辯經，果然還是不如俺老呂的拳頭來得有道理！”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麵無表情，仿佛沒聽見。
呂布見狀，膽子更大了，他想起了最關鍵的一件事。
“對了陛下！您之前說，誰先在那眼珠子上留下一道疤，工部的賬，就一筆勾銷……”
他話還沒說完，一直閉目養神的關羽，緩緩睜開了丹鳳眼。
蘇毅笑了，他看著呂布，又看了看旁邊明顯也豎起了耳朵的宇文成都，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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