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舒跟自己走。
葉邢舒上前一步，笑道：“明庭，我等會再來看你。”
“滾！”
氣得胸腔要爆裂的水明庭，呼吸都不暢了。
葉邢舒笑著朝他飛了個吻，轉身跟上水淵之的步伐。
“我有個條件。”
走在前麵一步的水淵之道。
葉邢舒：“請說。”
“明庭的事可以作罷，但之後我希望你能在危機時刻，保護他三次。”
“他要是想再殺我呢？”
“我想你有辦法製服他，”水淵之語氣微沉，“他是我兒子，這點也希望你能理解做為父親的心情。”
“我不能理解，”葉邢舒望著外邊茫然然的黑夜，“父親愛護孩子，這種事……我真不能理解。”
水淵之道：“你可以當作是家族利益去理解。”
葉邢舒低聲一笑，有些黯然的東西滑過，“好，我應了你的條件。”
“葉老就在前麵，”水淵之停了下來，“見過他後，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他站定在前麵的台階，看向圍牆那扇大開的門。
葉邢舒隨意地插著兜，“不簽定契約？”
“我更看重實際行動，葉家不守口頭信約，水家可以隨時轉身選擇其他人，”水家就是有這樣的自信，因為水家內部足夠和睦，不像其他家族明爭暗鬥不斷。
“我的口頭之約，並不代表葉家。”
“葉小子，你就是葉家的將來。”水淵之深深地看著她寂寥的側影。
葉邢舒抿直了唇線，站定良久：“葉家的將來……”
水淵之轉身：“我在外邊等著。”
……
涼夜下蒼老的身影轉過來，負手看著走來的年輕人，並未感到意外。
“來了。”
“爺爺知道我會來？”葉邢舒站定在葉老麵前。
“猜到了。”葉老道：“他們幾個到底不是你的對手。”
“您又沒讓他們去當我的對手，”葉邢舒伸手扶他坐到了草坪前，望著蒼茫茫的荒區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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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老：“怎麼出來的。”
“山人我自有妙計。”
葉老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老頭子打算犧牲自己，彰顯高尚品德呢。”
“人老了，容易乾糊塗事。”
“我看您是太清閒了，這樣，回頭我給您報個班，重新進修唄。”葉邢舒道：“我跟老水協商好了，明早讓老管家接您回家。老家夥就有點老家夥的覺悟，別跟個年輕人似的耍帥。”
葉老蹙眉：“你做了什麼。”
“沒啥，就是將葉清曼許配給水明庭了。他們挺配的，又門當戶對。”
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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