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度給我們上了一課。
“我要那遺骸的檢測數據，什麼時候能給我。”
“當地有警員介入，一旦查，就是全國範圍。還有件事，在十幾年前，他們王室有位公主失蹤了……”
葉邢舒瞬間意識到這其中的複雜性。
黑鷹頓了下，道：“我覺得你應該親自來一趟，情況有些複雜。”
“我這邊出了些狀況，你想辦法替我收集到遺骸的DNA測試數據。”
“我儘量，”黑鷹忽然想起什麼，“他們的太子爺和你是舊識，你從他那邊調查可能會更快。”
“是想讓我欠他的人情？”葉邢舒皺眉道：“你繼續查。”
掛斷了電話，看向司淺：“我暫時不能回那邊，重新檢測我的基因。”
“出了什麼事。”
“我做了個夢。”葉邢舒說：“我可能不是我。”
“什麼意思？”
葉邢舒下了床，“就是說，我可能不是海邢舒。”
“啊？”司淺愣了愣，想到什麼，神色複雜，“如果你不是海邢舒，那你報的這些仇，豈不是……”
葉邢舒臉色沉沉。
正如司淺所說，如果她不是海邢舒，那她之前報的仇算什麼？
承受記憶的痛苦又算什麼？
司度瞞著所有人，對她做了什麼？
“我哥從來不說在那裡經曆的事，回來後就一直沉默的做事，甚至是讓人尋找你的蹤跡。”司淺努力回想，也沒想到任何有關於這其中破綻的畫麵。
“就在我們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司度又給我們上了一課。我的腦子肯定被他洗禮過，找個醫生過來給我檢查腦子。”葉邢舒拿過司淺準備的衣服，去了洗漱間。
司淺撓了撓頭，想到她哥在背地裡做一些陰暗事，頭皮陣陣發麻。
如果葉邢舒不是海雲瞻和徐袇的女兒，那又是誰？
令人費解的是，葉邢舒擁有全部的記憶。
葉邢舒任由冷水澆在身上，讓自己的腦子清醒清醒。
“度哥你比我更像怪物。”
洗漱出來，司母就在外麵等著她了。
“伯母。”
“我聽小淺說了你的事，小度當年的情況複雜，根本就沒人去關注他在那裡做了什麼事。”司母將一本老舊的筆記給了葉邢舒，“這是我娘家方氏的古文記冊，方氏家族，曾是帝王身邊的占星術士，也就是所謂的欽天監。”
葉邢舒接過筆記，看到上邊牛皮的徽紋，眼眸微睜，“方氏！這是方氏的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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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母點頭。
“方覺嵐是誰？”
司母一愣，搖頭。
葉邢舒鬆了口氣。
還以為又跟方覺嵐有什麼關聯。
“祖上流傳到我們這一脈，就隻剩下這些古老筆記了。”他們方家早就沒有了這方麵的能力，古老的傳承，在前幾代斷得乾淨了。
葉邢舒翻開這本筆記，一個字也不認識。
“……”
她有些尷尬地將筆記交還給司母。
司母看她這反應，不由得好笑，“這筆記以前小度就拿去找語言專家鑽研過，後來他覺得無聊就還給了我。之後我送回了方家，最近我想找找小度有關的經曆，又拿了過來。”
打算還回方家時，從司淺那裡得知葉邢舒的事，她隱約覺得和這本筆記有關。
“他是不是鑽研出什麼長生不老配方之類的了？”
葉邢舒開了個輕鬆玩笑。
司母搖頭，“世間可沒有這東西的存在。過去，很多人都說術士是靠旁門左道坑蒙拐騙。我們方家極有可能是因這個才斷了術數傳承，這東西也確實是玄之又玄。”
“司度的情況難道就不能說明，這世間真有玄乎的東西存在嗎？”再比如她。
還有司家研究出來的磁場等等，於普通人的認知而言都是十分玄幻的存在。
司母一想，還真是。
“你和小度在那邊過得幸福嗎？他很多的時候，全憑自己喜好行事，不懂和與人相處。”
司母擔心司度不會和妻子經營好一個小家。
“我們很好，他對我也很好。”
能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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