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
“你……”寶珍剛要開口。
霍隨之隻朝著寶珍露出個極燦爛的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真誠:“我們……京城見。”
說完,他轉身“嗖”地跳上馬車。
霍隨之自己也說不清,方才為何會突然跳下馬車說那麼一句話。
回到馬車裡,他閉上眼靠在車壁上,喉間無意識地呢喃出“寶珍”二字,話音剛落,嘴角便不受控製地勾起一抹格外真摯的笑意。
寶珍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漸漸駛遠,最終消失在街角。
霍隨之走後,日子驟然安靜下來。顧一澈宿醉醒來的第二天,便閉門苦讀,一心為科考做準備。
一日,顧夫人喚寶珍去知意堂用膳。她剛到門口,就撞見了久違歸家的顧老爺。
“爹,娘。”寶珍上前行禮。
顧夫人拉她到身邊坐下,隨即與顧老爺對視一眼,神色間似有猶豫。
“娘是有話要講?”寶珍輕聲問道。她暗自思忖,近來應當沒露出什麼破綻,唯有上次賑災銀一案,行事確與平日形象不同。
最終還是顧夫人先開了口:“珍兒,你來家裡已有四年了吧?”
寶珍不明所以,隻點了點頭。
顧夫人握住她的手,柔聲續道:“你我以母女相稱四年,前些日子又共經賑災銀的禍事,你與顧家早已生死與共過了。我想正式收你為女,不是義女,是要入顧家族譜的親女兒。”
姓顧?寶珍對姓氏本無執念,畢竟這“沈”姓,也不過是當年那個鏢局小姑娘的,她從未有過真正屬於自己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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