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竟有幾分脆弱可憐。她方才瞧出顧夫人要動氣,這一巴掌是故意打的。
如今這般,頂多是小輩間的爭執;若是顧夫人忍不住動了手,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劉欣瑤紅著眼睛,帶著哭腔喊:“娘——”
劉夫人隻覺得額頭突突直跳,脹得發疼,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劉夫人狠狠剜了劉欣瑤一眼,壓低聲音斥道:“胡話還沒說夠?趕緊給我過來!”
轉頭,她又對著顧夫人放緩了語氣:“這孩子被我寵壞了,說話沒輕沒重的。你看,她也挨了打,受了教訓,這事是不是就這麼抵消了?別傷了咱們兩家的和氣才好。”
“抵消?”顧夫人眉峰一挑,不肯鬆口,“她辱罵珍兒,珍兒是打回去了。可我的兩個孩子,一個崴了腳,一個傷了臉,這筆賬,劉夫人打算怎麼算?”
“這……”
劉夫人也是頭回跟顧夫人打交道,沒料到她竟如此難纏,給了台階也不肯下。
兩人正僵持著,一旁的下人牽著乖順下來的狼狗過來了。
“夫人,這狗應該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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