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血狼軍大營。
白天的潰敗和那匪夷所思的“妖術”如同沉重的巨石壓在每一個士兵心頭。
營地裡彌漫著失敗、恐懼和疑慮的氣息,傷兵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更添幾分淒涼。
突然,巡夜的士兵發出驚恐的叫聲!
隻見無數個半個巴掌大小、不斷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薄薄水晶片,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懸浮著,飄進了營地,精準地懸停在了每一個千夫長、副將乃至巴雄主帥的營帳門口!
“什麼東西?!”
“敵襲?!”
軍官們驚疑不定地走出營帳,伸手觸碰那水晶片。
指尖剛碰到,水晶片瞬間投射出全息影像,開始自動播放!
正是白天那令人絕望的一幕幕——巨石詭異失力、弩炮自毀、以及最後那尊“蝕魂弩”被無形力量瞬間捏碎湮滅的超清特寫!
還貼心配上了極其陰間、能把人嚇出心肌梗塞的恐怖音效和慢動作回放!
“啊!!”一名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副將當場嚇得怪叫一聲,差點拔刀砍向影像。 就連巴雄本人,看著影像中自己那難以置信的驚恐表情和蝕魂弩粉碎的畫麵,臉色也變得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還沒完! 影像播放完畢後,水晶片又投射出了一封簡單粗暴的勸降信,字字如刀: “投降,活,去留自決。”
“頑抗,死,葬身流沙,與蠍碎同眠。” 落款——雲天。旁邊還附帶了幾張血狼軍士兵慘遭流沙吞噬和被熔岩蠍碎片砸得哭爹喊娘的藝術照。
物理打擊過後,是精準無比的心理爆破。
整個血狼軍高層營地,陷入了一片死寂和壓抑的恐慌之中。軍官們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動搖和恐懼。那個叫雲天的男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與此同時,碧絲和滄礁帶領的精銳小隊,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到了血狼軍後勤營地的外圍。
看著那些重兵看守的糧草垛和供水車,碧絲眼睛彎成了月牙:“滄礁妹妹,你說我們是給他們糧草下點巴豆好呢,還是往水裡摻點瀉藥妙?”
滄礁麵無表情地抽出彎刀:“麻煩。直接燒了省事。”
“哎喲,一點情趣都沒有~”碧絲嗔怪地用羽扇打了她一下,“全燒了多可惜,咱們可以偷梁換柱嘛~你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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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從懷裡掏出幾個小布袋,裡麵裝著一些看起來像是沙棘果乾的玩意兒,但顏色更加鮮豔。
“阿如那特製‘蹦蹦跳跳開心果’,吃了能讓人精神煥發,載歌載舞一整晚,就是第二天可能會有點腿軟~”
她讓幾個身手最好的隊員,利用陰影和風聲的掩護,如同狸貓般溜進後勤營地,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些“開心果”粉末,巧妙地混入了幾處即將分發下去的晚餐食材和清水桶裡。
完成這一切後,小隊悄然撤離,深藏功與名。
這一夜,血狼軍大營注定無眠。
軍官們被恐怖錄像嚇得心驚肉跳,底層士兵則“享受” 到了特供“夜宵”和“飲水”。
後果可想而知。 後半夜,血狼軍大營仿佛變成了大型露天迪廳和公共廁所的結合體。無數士兵捂著肚子瘋狂奔向茅廁,一邊跑還一邊不受控製地手舞足蹈,場麵極其混亂且味道感人。哀嚎聲、音樂聲(幻覺)、咒罵聲響徹夜空。
軍官們自身難保,哪裡還管得了紀律?整個大營的戰鬥力徹底歸零。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亮血狼軍大營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和無數癱軟在地、眼神呆滯、渾身散發著不可描述氣味的士兵。
巴雄頂著黑眼圈,看著這幅景象,氣得幾乎吐血,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知道,軍心徹底散了,這仗沒法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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