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金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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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抬起頭看向太後，半晌擦了擦嘴笑道：“後宮嘴碎的人倒多，閒話都傳到皇額娘這兒來了。”
“違逆宮規祖製，怎能是小事閒話？後宮不寧，皇上前朝豈能安心？皇貴妃終歸是皇貴妃，若是皇後....”
“皇額娘，這閒話傳的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說全乎些，倒叫皇額娘誤會了。”胤禛打斷了太後接下來想說的話。
“什麼？”太後皺眉道。
“咱們母子之間，無需惺惺作態。皇後不賢，無法令主中宮，皇額娘便是再如何美化，這也是不爭的事實，皇額娘不該拿皇貴妃與她相較。”
“你….”太後皺眉。
“宮規祖製….我建州女真本無宮規，自太宗文皇帝建國以來，才讓範文程大學士仿照前明朝廷設置的宮規，既然能建，為何不能改？至於祖製....祖宗即天子，天子就是皇帝，朕是皇帝，也是天子，朕....就是祖製。”胤禛麵無表情的看向太後。
烏雅氏看著眼前的兒子，身上一陣惡寒，但為著烏拉那拉氏，她還是要說上幾句：“皇帝說的在理，皇貴妃受委屈了，又接連產子有功，皇帝多寵愛她些也無妨，但....皇後畢竟是皇後啊，曾幾何時，她不也是你心心念念的妻子的唯一人選？當時情深相許，怎的如今卻厭惡至極了？”
“皇額娘，朕不是說了嗎，母子之間，無需惺惺作態，如今皇後又不在這裡，何故說些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話？柔則當年如何進得王府，您不是最清楚的嗎？您需要尊位，朕需要自汙，覺羅氏需要富貴榮華，咱們是一拍即合啊。”胤禛笑道。
“你！”烏雅氏氣的臉鐵青，沒想到兒子竟一點體麵都不給自己留。
“因為設局，朕自覺有愧於她，所以朕在王府給她專寵，一再容忍她的胡鬨，也嘗試過調教她，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不受教您看在眼裡，如今愚蠢到毫不掩飾的殘害皇嗣，叫朕焉能再裝糊塗？是，如今無憑無據，但人在做天在看，皇額娘敢說自己不知柔則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朕不能廢了她，前朝史書工筆也不會放過朕，當年合作時應允皇額娘保全烏拉那拉氏的榮光，朕也會做到，但想讓朕再為她的愚蠢買單，朕做不到。”胤禛乾脆挑明了說與烏雅氏聽。
“皇帝....”烏雅氏難為道。
“皇額娘，朕很想知道，若柔則是十四弟的妻子，若她害的是老十四的孩子，皇額娘可還會因著烏拉那拉氏的榮耀，包庇於她？規勸老十四息事寧人？”胤禛看向太後。
“皇帝！”太後有些心虛。
“難道隻有十四弟的孩子是皇額娘的孫兒嗎？朕的，就無所謂？”胤禛步步緊逼。
“唉....皇帝啊，哀家知道你委屈，哀家也不為皇後的失德辯解，但如你所說，稚子無辜啊，能不能看在皇嗣的份上，至少....解了她的禁足？如今她的胎已滿三個月，也算穩了，放她出來也叫她安心養胎啊，畢竟，她肚子裡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還是我朝的嫡子啊。”太後苦心規勸。
“再說，皇後的肚子眼瞅著一天天的大起來，總有臨盆的時候，一直稱病前朝豈不猜忌紛紛，於你也是百害而無一利啊。”太後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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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可以放她出來，但朕，不能不懲戒於她，朕答應過宜修，不能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她和孩子們。”胤禛也見好就收。
“你想怎麼做？”太後看有的談，也不再計較其他。
“朕會解了她的禁足，但不會再給她放權，朕會收回她的鳳印金寶，宜修今後....也不會再對她行妃妾之禮，她老老實實地養胎也就罷了....”胤禛看向太後。
“你是要架空皇後？你是要她做個傀儡皇後？！”太後驚道。
“烏拉那拉氏不出廢後，朕答應皇額娘的絕不反悔，但其他的....恕兒子不能如您所願，自然皇額娘也可以不接受，那皇後便繼續在景仁宮養病也未嘗不可。”胤禛道。
“哀家....哀家....允準了便是，皇帝考慮周到，哀家允了。”太後歎了口氣。
“皇額娘格局甚廣，兒子謝皇額娘成全，兒子前朝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胤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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