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一脈都料理乾淨了,可年家猶在,長房一脈....皇上要留嗎?”宜修道。
“朕也在為難,年希堯是文官,不曾參與過年羹堯那些糟心事,也未曾仗勢欺人,可朝中嚴懲年氏一族的聲音太大,朕不能視而不見,宜修,你怎麼看?”胤禛道。
“年希堯是皇親國戚,無大錯不可輕易懲處。且此人精通算術、醫術、音律,也擅長繪畫,他所編著的《視學測算》和《集驗良方》臣妾也都有拜讀。是個不可多得之才啊,若是為年羹堯所累被降罪,倒是可惜了。”宜修看向胤禛。
“他的算術才能的確是好,而且還會製仿古瓷,前幾年他還想出了製取琺琅彩原材料的方法,讓大清琺琅彩的原料再也不用去購買洋人的,倒是省下了一大筆開銷。”說到省錢,胤禛臉上有了笑容。
“這麼說,倒是個辦實事的,皇上若是能不計前嫌識人善用,既能利國利民,也能凸顯帝王的寬容和仁義呢。”宜修點了點頭。
“的確,這樣好的人才....殺了倒是可惜了,朕記得他是現任廣東巡撫....”胤禛思忖。
“皇上若是不放心,便放到眼皮子底下也好。”宜修知道他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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