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剛結束在日內瓦為期兩周的同聲傳譯工作,拖著行李箱推開家門時,發現解雨臣罕見地沒有在玄關等她。客廳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解雨臣正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地盯著手機屏幕。
雨臣哥哥,我回來啦!許諾放下行李,歡快地撲過去。
解雨臣這才回過神,伸手接住她:累不累?
還好,就是時差有點亂。許諾敏銳地察覺到他神色不對,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解雨臣歎了口氣,把手機遞給她:吳邪瘋了。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詳細記錄了一個名為沙海計劃的行動方案。許諾越看越心驚:這...這是要拿十幾個中學生當誘餌?
不止,解雨臣揉了揉太陽穴,他還打算利用這些孩子引出汪家人,完全不顧他們的安危。
許諾回憶起上次見到吳邪的場景。那是在一次古董拍賣會上,對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開著古董店的小老板,最多就是好奇心重了些。她怎麼也無法把記憶中那個總是笑嘻嘻的年輕人和眼前這份冷血計劃聯係起來。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許諾困惑道,我記得你說過,他每次管閒事都是小哥在背後救他,每一次放血傷的可都是小哥自己,現在怎麼突然...
裝起兄弟情深了?解雨臣冷笑接話,我也想知道。要不是我退出九門時留了些眼線,恐怕等事情鬨大了才會知道。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夜色中的上海燈火璀璨。許諾從背後抱住他,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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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的是,解雨臣聲音低沉,如果我沒遇見你,現在可能還在給他當提款機。
許諾把臉貼在他背上:什麼意思?
解雨臣轉身將她摟進懷裡:小時候有個算命的說我貴人不貴己,注定要為別人做嫁衣。直到遇見你...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許諾的臉頰:我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貴人。
許諾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弄得耳根發熱:你這人怎麼這樣,現在說正事呢!
這就是正事,解雨臣認真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在那個漩渦裡打轉。現在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不能坐視不管。
那...我們該怎麼辦?許諾仰頭看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孩子...
解雨臣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我已經聯係了幾個老朋友。明天就去有關部門舉報,讓這個所謂的沙海計劃胎死腹中。
吳邪會不會...
他最好識相點,解雨臣冷笑,否則我不介意送他和汪家人一起進去。
許諾知道他不是在說大話。雖然解家已經洗白,但解雨臣在黑白兩道的人脈依然不容小覷。
那我們去爸媽那住幾天吧,她提議道,正好避避風頭。
解雨臣神色柔和下來:好,都聽你的。
第二天清晨,許諾和解雨臣驅車前往許家。一進門,就聽到小兒子解之恒咯咯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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