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辦事很利索,第二天就找了幾個人來幫著時晚晚分類那半個庫房的東西。
有了人幫忙,時晚晚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躲懶了。
從進入山海城之後,時晚晚隻有頭幾天出去了,後來的日子都閒在府裡東轉轉西轉轉,將整個施府熟悉之後,時晚晚又開始覺得有點厭煩了,可是偏偏外頭又太冷了,那恨不得能裹上半斤沙子的風屬實是把時晚晚吹怕了。
這日,待在院內躲懶的時晚晚正坐在她精心布置的秋千上剝著南方的來橙子,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蹬著秋千,一蕩一蕩的。
“好無聊啊啊啊啊——要是能進軍營玩玩就好了。”
“小姐,你這個要求說難也不難,但是說不難吧又有點難辦。若是領將不是施將軍,咱們還可以偷偷進去逛一圈,不過要是施將軍,別說會不會被人抓住,就算是沒被抓住,到時候查起來也難辦呀!”
莫莉一聽時晚晚有這個苗頭就大感不妙,立刻出言勸道。
突然吃到一口酸橙子的時晚晚立刻被酸出痛苦麵具,又聽到莫莉的這一番忠言逆耳,心情更是不佳了,道理她都懂,可是心裡真的蠢蠢欲動。
空氣靜謐了好一會兒,時晚晚手中的橙子皮一扔,聲音悶悶地說道:“好啦好啦!我保證不夜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裡還會明知故犯!”
莫莉不語,隻是又遞了個橙子過去給時晚晚。
時晚晚有個癖好,喜歡吃橙子,但次次吃橙子都喜歡手剝,還喜歡自己剝,不喜歡別人剝好的,也不喜歡切好的橙子,用時晚晚的話來說隻有自己親手剝出來的橙子才最好吃,果肉的芬芳隻有自己知道!
隻不過手剝橙子也有個弊端就是手會染色,除了手,就連指甲縫裡都會染上橙皮的顏色,不過時晚晚也不在意,她都那麼無聊了,有的是時間細細清洗打發日子。
“哎!小姐,咱們進不了軍營,但是這府裡不是有個練武場嘛?軍營是不可能隨便進得去的,但是練武場是咱府裡邊的,那不是隨便去的事嘛!”
“對呀!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時晚晚激動地拍大腿,一手的果汁直接在那淺粉色的衣裙上印上了若隱若現的五指印,手裡的橙子也“咕嚕嚕”滾到了地上,沾上了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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