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閃爍，仿佛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然而，它的外殼並沒有破裂。
楊凡收回拳頭，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有意思。”
合體期最恐怖的並不是能量的增加——相比化神期，合體的總法力值也就增加了十倍左右。合體期最大的好處，是把身體合入天道，改變自身肉體的性質。
放在以前，修真隻是強化肉體；如今，肉體已經可以化為術法。比如雷龍，比如火焰——拿重力術來說，他已經可以把自己變成重力的源頭，不僅僅依靠大地的引力。
所以，合體期的修士更喜歡近戰。就算遭到破壞性的打擊，也可以瞬間複原，並不存在身體上的弱點。
科塔娜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深知宣教士的恐怖——她在黎明號上曾經被他如同捏螞蟻般隨手丟開——忍不住吐槽道：
“這家夥瘋了嗎？直接衝上去和宣教士肉搏？那可是先行者的終極兵器！”
“他是有些衝動了。”即便是士官長，也對之前的遭遇心有餘悸。
威爾操縱著螳螂號，一邊射擊一邊問道：“我們要做什麼？不上去幫忙嗎？”
“你會飛？”安東白了他一眼。
“會啊。”威爾理直氣壯地說，“但是要把雷神之錘脫了——半噸重的裝備可帶不起來。”
空中的戰鬥還在繼續。
不過，說是戰鬥並不確切。因為那是楊凡在單方麵地揍對方。
那黑球在他麵前，如同一顆被拍來拍去的排球，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楊凡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它的外殼上，每一次擊中都會激起一圈圈金色的能量漣漪。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打得那黑球在天空中到處亂飛，卻怎麼也逃不出他的攻擊範圍。
黑球試圖反擊——它的金色光束朝著楊凡掃射，但那光束打在楊凡身上，隻是讓他身上的衣服微微發燙，連皮都沒有擦破。它試圖啟動躍遷逃離，但每一次空間裂隙剛剛張開，就被楊凡一拳打散。它試圖釋放某種能量脈衝，但那些脈衝在楊凡麵前如同微風拂麵，毫無作用。
在更高的地方，青蘿正在追殺剩下的幾艘戰艦。
六艘戰艦中，三艘輕裝軍艦已經變成了碎片，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剩下兩艘突擊航母和一艘重型巡洋艦，還在苦苦支撐。它們的護盾在青蘿的連續攻擊下已經搖搖欲墜。防禦炮台的炮手們瘋狂地轉動炮口，試圖鎖定那個銀白色的身影，但青蘿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她的身形有五百米高，但移動起來卻如同一道流光，根本捕捉不到。
她繞到一艘突擊航母的側後方，能量刀刃刺穿了它的護盾，在艦體上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火焰從缺口處噴湧而出，航母開始傾斜，艦首緩緩下沉。
“這裡是安德魯艦長！”無儘號的廣播係統中，安德魯的聲音忽然響起，“所有人立刻開火！朝著敵人進攻！導彈發射塔開啟，防禦炮台火力全開！”
斯巴達戰士們都是一怔。
青蘿正在追殺戰艦，楊凡還在單方麵暴打敵人。這時候往戰場開炮，不是搗亂嗎？
科塔娜立刻回複道：“這裡是人工智能科塔娜，請不要開火！否則會誤傷友軍！重複，請不要開火！”
“什麼友軍？”安德魯的聲音變得更加暴躁，“沒看到敵人的進攻暫緩了嗎？立刻開火！不能讓他們摧毀無儘號！”
正在艦橋上的工作人員也都懵了。
他們不管職責是什麼、修為多少、軍階高低，楊凡和青蘿還是認識的。朝那個男人開火，說輕點是背後捅刀子，說嚴重點，那是叛國——不，是反人類罪了。
拉斯基皺著眉頭問道：“長官，局麵已經控製住了，沒有必要這時候開炮。”
“混蛋！”安德魯有些氣急敗壞，雙手拍在指揮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這麼好的機會！這時候可以一舉摧毀敵人！你們都想違抗命令嗎？”
看所有人都不動，艦長的臉漲得通紅，青筋在額頭上暴起。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羅蘭！”他吼道，“開啟自動射擊程序！給我把天上的黑球打下來！”
無儘號的艦載人工智能——羅蘭——出現在操作台上。他的虛擬形象是一個穿著古早飛行員裝束的年輕人，皮夾克，白圍巾，飛行帽。此刻，他歪著腦袋，一臉困惑地看著安德魯。
“可是——”羅蘭指了指窗外正在暴打黑球的楊凡，“楊凡還在和敵人戰鬥。作為高級指揮官，您不可能不認識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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