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之內,廖江平一臉得意之色,眼神中滿是癲狂與自負,看著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一個個在他眼前倒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滿足的笑意。他剛欲轉身,瀟灑地離開這充滿罪惡的地方,忽然,敏銳的直覺讓他察覺到背後有一絲異樣的動靜——有人站了起來。
他心中一驚,猛地回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正是晨霜。晨霜麵色冷峻,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怎麼永遠都死不了!”廖江平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晨霜望著眼前這滿地的屍體,怒火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他大步流星地來到廖江平身前,雙手如鐵鉗一般,一把緊緊抓住廖江平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聲嘶力竭地吼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你不是答應議和的嗎?”
然而,就在他怒目而視,仔細端詳眼前這個戴著假麵的男人時,一種莫名的陌生感湧上心頭。晨霜皺緊了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與審視,心中暗自思忖:“不對!你絕不是廖江平!廖江平雖與義軍為敵,行事狠辣,但他向來光明磊落,不屑於用這種卑鄙無恥、見不得人的手段。你……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
假麵人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那笑聲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讓人毛骨悚然。“你終於發現我不是廖江平了,可惜啊,已經太晚了,老朋友……”
晨霜心中一凜,他緊緊盯著假麵人的眼睛,那眼神仿佛在哪裡見過,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你……你的眼神,你是欒興隆!”
“嗬嗬。”假麵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確切地說,欒興隆也並非我真正的名字。你應該尊稱我一聲乘雲上人。”
“乘雲上人?”晨霜滿臉驚愕。
“我本名康淨,康塵是我的弟弟。世人一直稱我弟弟為乘雲上人,可他們哪裡知道,乘雲上人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獨自行動,而是一對兄弟。弟弟在明處拋頭露麵,吸引眾人的目光;而我,則一直在暗處默默策劃,操控著一切。武玉誠,便是我們裡應外合,精心設計將其除掉的。”
假麵人康淨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無儘的陰謀與算計。
康淨直直迎上晨霜那如寒夜利刃般充滿殺氣的眼神,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似笑非笑地說道:“恨我吧,恨到極致就殺了我呀。我如今落得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早就不想在這世上苟延殘喘了。前幾日我告知你武玉誠已死,滿心以為你會直接將我殺了泄憤,可你倒好,偏偏手下留情,沒有動手。放過我,這可是你這輩子犯下最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陰鷙,聲音也愈發低沉:“我弟弟康塵,向來心思縝密。他早就在武玉明的鞋跟裡放入了監聽器,通過它,武玉明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可誰能想到,武玉明那家夥竟被改造成了機械怪物。當天下午,我弟弟去他房間查看情況,就發現那雙裝有監聽器的鞋子已經破敗不堪,監聽器也不翼而飛。
他第一時間就聯係我,說自己的行動很可能已經暴露。從那之後,我就再也聯絡不到他。我知道,我那可憐的弟弟一定是慘遭武玉明的毒手了。今天,我就是要為我弟弟討回公道!”
晨霜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一直以來,欒興隆在他心中都是那個膽小怕事、畏首畏尾的形象,可如今,這個隱藏得如此之深的家夥竟站在自己麵前,如此張狂。他聲音顫抖地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喝了毒酒卻安然無恙?”
康淨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又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帶著無儘的惡意。“我也會死,隻是會比他們死得晚一些罷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正在打的吊瓶,“瞧見這吊瓶了嗎?我在裡麵加了些藥劑,這玩意兒會讓我在一段時間內亢奮不已,可等藥效一過,心臟就會停止跳動。不過沒關係,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一個個倒下,我才能安心。”
晨霜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如亂麻一般纏繞在一起“那武玉明又是怎麼回事?他明明不怕毒酒,為什麼會像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地定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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