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幾乎在同一時間。
沈浩父親,沈剛的公司總部。
財務總監神色緊張的衝進辦公室,臉無人色說道:
“沈總!完了!”
“我們的主要供應商和下遊經銷商剛剛同時宣布斷絕合作!”
“銀行賬戶也被凍結了!說是……說是涉嫌非法交易!”
沈剛猛地站起來:“什麼?不可能!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一群穿著工商和稅務製服的人員推開,表情嚴肅:
“沈剛先生,麻煩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沈剛:“……!”
半小時後,沈剛名下所有公司股份被強製平倉,房產、車輛被迅速查封。
一個原本資產數千萬、在沈家庇蔭下也算小有實力的家族企業,如同被巨輪碾過的積木,瞬間分崩離析,徹底破產。
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樣,在小範圍內飛速傳開。
所有聽到消息的人,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昨晚沈家的變故和今天沈浩的“壯舉”。
一時間,所有原本和沈家沾親帶故、或者之前巴結過沈家的人,全都嚇尿了,連夜檢查自家賬本,刪除和沈家的一切聯係記錄,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一鍵卸載親戚關係”。
沈家別墅內,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王桂蘭接到弟弟沈剛家裡打來的哭訴電話,聽到侄子的慘狀和弟弟公司的瞬間破產,嚇得差點又一次抽過去。
“是……是他!一定是湯澤天那個殺千刀的!”
王桂蘭尖叫著,聲音卻充滿了恐懼,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狠毒!”
而剛剛經曆了一天“求救無門”、身心俱疲地回到家的沈清秋,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臉色慘白如紙,手指冰涼。
她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帶著無儘的寒意:
湯澤天的報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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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被丟進汙水處理廠氧化塘的“英勇事跡”以及他爹沈剛公司光速破產的消息,像是兩顆精準投擲的臭氣彈,在沈家內部炸開了花,效果拔群,餘味悠長。
沈家別墅,一樓客廳。
氣氛凝重,比昨天宴會後的殘局還要壓抑十倍。
沈家核心的幾個叔伯姨嬸全都到齊了,一個個麵如土色,坐立不安,像是屁股底下長了釘子。
“聽……聽說了嗎?沈浩那小子……在汙水處理廠泡了大半夜!”
“撈上來的時候人都餿了!直接送ICU洗胃去了!”
一個嬸子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後怕,仿佛那味道能隔空傳過來。
“何止啊!沈剛的公司!那麼大一個公司!說沒就沒了!銀行、稅務、工商……跟約好了一樣!這得多大的能量啊!”
另一個叔伯擦著冷汗,聲音發顫。
“這要不是……要不是那位的手筆,我把頭擰下來!”
一個之前還嘴硬懷疑是“演戲”的元老,此刻臉被打得啪啪響,徹底沒了僥幸心理。
“雷霆手段!這是真正的雷霆手段啊!”
“殺雞儆猴!沈浩就是那隻雞!我們……我們就是那群猴!”
恐慌,如同無形的瘟疫,在每個人之間飛速蔓延。
之前他們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湯澤天或許會顧忌點舊情,或者忙著他的“大事”沒空理會沈家這種小蝦米。
現在,他們明白了。
那位不是沒空。
他隻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聒噪的蒼蠅,順便拆了蒼蠅窩而已。
輕鬆,愜意,甚至可能都沒過腦子。
這種絕對力量帶來的恐懼,遠比直接的怒吼和威脅更令人窒息。
“都怪王桂蘭!還有清秋!”
一個嬸子突然把矛頭轉向了縮在沙發角落、試圖降低存在感的王桂蘭。
“要不是她們母女倆把人家往死裡得罪,我們怎麼會跟著倒黴!”
“就是!平時囂張跋扈,關鍵時刻一點用沒有!還把我們也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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