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這群大爺大媽平時沒事就愛觀察鄰裡八卦，還真被林凡問出點東西來。
“哎喲，小林啊，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是看到桂蘭跟一個穿長衫、戴墨鏡的老頭在菜市場說話來著！”
“對對對！那老頭神神叨叨的，還給了桂蘭個木頭牌子！”
“好像後來還跟那老頭走了，去了……去了後麵那棟老居民樓？幾單元來著？”
線索逐漸清晰！
長衫、墨鏡、老頭、木牌、老居民樓！
林凡精神大振，謝過各位“線人”，立刻騎著小電驢殺向那棟老居民樓。
他在樓下轉悠了好幾圈，像個準備入室盜竊的笨賊，終於在三單元一樓一個拉著厚重窗簾、門口連個門牌都沒有的住戶門前，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主要是裡麵飄出來的那股廉價檀香味，跟廟裡似的，太有辨識度了！
他沒敢貿然敲門，而是假裝成送外賣的，在門口晃悠，豎起耳朵偷聽裡麵的動靜。
可惜，裡麵靜悄悄的，什麼也聽不到。
“怎麼辦？硬闖？不行不行，打草驚蛇怎麼辦？報警？沒證據啊！”
林凡急得抓耳撓腮，感覺自己距離真相隻有一步之遙，卻怎麼也捅不破那層窗戶紙。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他無意中瞥見樓道角落裡有一個廢棄的、布滿灰塵的舊花盆。
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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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看看沒人，迅速把花盆挪到那個可疑住戶的窗台下，然後踩了上去，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將眼睛湊近窗簾唯一的一條細小縫隙……
臥槽！
林凡差點從花盆上摔下去！
隻見房間裡，那個穿著長衫的“玄機子”大師，正背對著窗戶，摘下了墨鏡和假胡子！
他麵前懸浮著一個散發著微弱藍光的、如同全息投影般的屏幕，屏幕上赫然是王桂蘭在出租屋裡對著沈清秋咒罵的實時畫麵！
旁邊還有一堆他看不懂的、跳動的數據和波形圖！
這特麼哪是什麼世外高人！
這分明是高科技犯罪啊！
林凡的心臟砰砰狂跳，他趕緊屏住呼吸，繼續偷看。
隻見那個卸了妝的“大師”對著空氣低聲說道：
“目標王桂蘭情緒穩定，對沈清秋的驅逐指令執行堅決。‘心魔’印記運轉良好，持續加深影響。請求下一步指示……”
心魔！
真的是“心魔”！
林凡聽得真切切，嚇得手腳冰涼。
他連滾帶爬地從花盆上下來，也顧不上會不會被發現了，騎上他的小電驢，把油門擰到底，像一道閃電般衝向最近的一個龍殿秘密聯絡點，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24小時便利店。
這次出來他正巧忘記帶手機了。
他衝進便利店，對著那個正在打瞌睡的、實際上是龍殿外圍人員的店長大吼：
“快！快聯係狼哥！或者朱雀姐！重大發現！代號‘心魔’！重複，代號‘心魔’！找到他馬仔的窩了！沈廠長她媽是被他們用高科技洗腦了！”
店長被他吼得一激靈，瞬間清醒，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立刻開始操作櫃台下的隱秘通訊設備。
林凡喘著粗氣，靠在貨架上，感覺自己完成了堪比007的艱巨任務！
他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心裡後怕不已：
“媽呀……差點就栽了……這‘心魔’也太邪門了！又是精神控製又是高科技監控比我們村頭那個跳大神的王瞎子專業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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