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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他答應了?”
雲家堡議會廳,包括雲輕瑤母親在內的五名破天境正齊齊看著站著的雲輕瑤。
此時,雲輕瑤麵無表情的站著,回應著上麵那句話。
“是的...不過,他說他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位於議會桌首位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比雲輕瑤的母親更加急切的問道。
“他說...”
雲輕瑤稍作停頓,隨後俏臉微紅。
“他要行大婚,對我明媒正娶...”
說這話時,雲輕瑤就好似那說到心上人一般的小女子,害羞的緊。
議會桌上的五人聽後皆是一愣,隨後其餘四人紛紛看向雲輕瑤的母親。
而雲輕瑤的母親雲晚秋,卻是臉上的表情陰沉,低聲道:“先前你們背著我,到底說了什麼?!”
聲音中夾帶著一絲厲色,好似雲輕瑤做了什麼大不韙的事。
雲輕瑤聽見雲晚秋的問責,臉上的嬌羞緩緩褪去,變得有些惶恐。
隨後支支吾吾道:“就是...孟君他...對我...”
“胡說!你們分明就是謀劃了該如何逃出這裡!混賬!讓我自己看!”
雲晚秋不知為何,像是被雲輕瑤的姿態觸怒一般,一拍桌子就要直衝雲輕瑤。
其餘四位破天境,看在眼裡,攔也沒攔,隻是伸著手做著樣子的喊了句:“雲家主息怒呀...”
但說話又能如何?
雲晚秋已經快要一手抓住雲輕瑤的腦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雲輕瑤的身影忽然從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灰白色的球體出現在雲輕瑤原先的位置上。
這下,原本看戲的四人也不得不動了起來。
其中一人大喊:“孟舟涵!你想做什麼!”
話音未落,“輪回破”綻放開來,但範圍隻是小小的一處,逼退了雲晚秋。
而當黑光收斂,於正門前多了一道人影。
孟舟涵抱著雲輕瑤,表情不屑的說道:“我要做什麼?既然雲輕瑤被你們送來了,那就是我的人...我的人是你們能隨意處置的?”
這態度比之之前沒有元氣時,可謂是天差地別。
讓議會桌右手邊的麵具人,都頗感孟舟涵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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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弱時好聲好氣,主打一個聽勸。
實力恢複一點後就瞬間無法無天了起來。
但恰巧,“開天”的這些破天境還真不敢對孟舟涵隨意出手...
除了雲晚秋。
“臭小子!誰給你的膽子!”
“死八婆!你女兒找到幸福了你不祝福就算了,還想動手?真當老子是擺設?!”
孟舟涵可謂是放開了囂張的氣質,誓要與雲晚秋做上一場。
他必然不會死,但雲家堡還能不能存在,就不好說了。
當即,議會桌首位的男人開口了:“好了,雲家主,既然孟道友願意接受我們的好意,那我們就不要再說這些傷和氣的話了...大局為重。”
位居於首,必然是有其道理。
哪怕現在的雲晚秋怒瞪著雙眼,不複雍容華貴,卻也是聽進了這一句話。
她散去手中流淌的元氣,眼睛不斷在孟舟涵與雲輕瑤之間打轉。
“好!好!那你既然說你敢說自己是她的歸宿,那我問你,你可知她喜歡什麼?”
“嗬?雲夫人說的好笑...我與輕瑤一見鐘情,暫時還未相處,又哪裡知道她的喜好?不過我的喜好,我可以告訴你...那便是輕瑤。”
麵對著雲晚秋不知道發什麼瘋的問話,孟舟涵不急不忙。
腦子裡隨便過了過,就挑了句膩歪話說了出來。
這給在座的各位都給整懵了。
因為他們何曾見過如此大膽的示愛?
雲輕瑤同樣如此,臉蛋漫上羞紅,埋進孟舟涵的胸膛,但她卻不全像表現的這般羞澀,因為她知道,孟舟涵所說都是假的,是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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