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毀日軍彈藥庫的歡呼聲還沒在根據地總部消散，深秋的寒風就卷著一份緊急情報送進了指揮部。蘇曉棠捏著情報紙的手指微微發白，紙上“日軍調集毒氣彈部隊，預計三日內發起總攻”的字跡，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破了剛剛燃起的希望。
“毒氣彈？”老鬼湊過來看完情報，拳頭“咚”地砸在桌子上，桌角的油燈晃得厲害，“這群小鬼子，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我們的士兵大多沒有防毒麵具，要是真的用了毒氣彈，防線肯定會垮！”
總部首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手指在地圖上快速滑動，最終停在根據地西側的山口：“這裡是日軍最可能進攻的方向，地勢開闊，適合毒氣擴散。我們必須在三天內做好防毒準備，同時加固防線，絕不能讓日軍突破進來。”他抬頭看向蘇曉棠，“曉棠，你和老鬼之前在津門接觸過地下黨，能不能再聯係老周，看看他能不能弄到防毒麵具的圖紙，或者找到日軍毒氣彈的弱點？”
蘇曉棠立刻點頭：“我現在就聯係老周！不過日軍現在對津門管控更嚴了，可能需要點時間。”她轉身走到通訊機前，手指在按鍵上快速敲擊，滴滴答答的電波聲在指揮部裡回蕩。
等待消息的時間格外漫長，防禦陣地上的士兵已經開始加急挖掘防毒掩體，後勤部門的同誌則在四處收集能過濾空氣的布料和草藥，試圖製作簡易防毒麵具。蘇曉棠站在了望塔上，看著士兵們忙碌的身影，心裡卻始終懸著——簡易防毒麵具隻能抵擋普通毒氣，要是日軍用的是新型劇毒氣體，根本起不了作用。
直到第二天淩晨，通訊機終於傳來老周的回複。蘇曉棠抓起耳機，聽到老周急促的聲音：“曉棠，我找到線索了！日軍的毒氣彈是‘赤霧’型，毒性極強，但遇水會失效！另外，我從眼線那裡拿到了簡易防毒麵具的改良圖紙，能增強過濾效果，我現在就想辦法送過去！”
“遇水失效？”蘇曉棠心裡一亮，“老周叔，太謝謝你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在根據地東側的秘密聯絡點等你。”
掛了通訊機，蘇曉棠立刻跑回指揮部，把消息告訴首長和老鬼。首長一拍桌子：“太好了！既然毒氣遇水失效，我們就提前在西側山口布置水幕係統，再讓士兵們準備好濕毛巾，雙重防護！老鬼，你立刻帶人去準備水管和水泵，務必在明天天黑前把水幕係統搭建好！”
“是！”老鬼轉身就往外跑，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蘇曉棠則拿著防毒麵具改良圖紙，去了後勤部門。技術人員看了圖紙後，眼睛都亮了：“這個改良方法可行！隻要在原來的布料裡加一層浸過堿水的紗布，就能過濾大部分有毒氣體。我們現在就開工，爭取趕在總攻前做出足夠的防毒麵具！”
接下來的兩天，根據地上下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西側山口的水幕係統已經搭建完成，十幾根水管沿著山口兩側的山坡排列，隻要一啟動，就能形成一道密集的水幕；後勤部門的同誌連夜趕製，終於做出了三百多副改良後的防毒麵具，分發到每個士兵手中；防禦陣地上的掩體也加固完畢，士兵們還在掩體周圍挖了排水溝，防止毒氣在低窪處聚集。
第三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遠處就傳來了日軍坦克的轟鳴聲。蘇曉棠握著步槍，站在西側山口的防禦陣地上，看著日軍的部隊慢慢逼近——十幾輛坦克在前開路，後麵跟著密密麻麻的士兵，還有幾輛裝載著毒氣彈的卡車，在隊伍中間緩緩移動。
“準備水幕係統！”老鬼站在山坡上，對著負責水泵的士兵大喊。隨著他的聲音，水管裡噴出的水流在空中交織成網，白色的水霧在晨光中彌漫開來，籠罩了整個山口。
日軍的坦克很快開到了山口前，炮口對準防禦陣地，“轟隆”一聲，炮彈落在掩體旁，泥土和碎石飛濺。士兵們立刻反擊，槍聲和爆炸聲在山口回蕩。蘇曉棠趴在掩體後，對著衝上來的日軍士兵開槍，每扣動一次扳機，就有一個日軍士兵倒下。
可日軍的兵力實在太多，一波又一波地朝著防線衝來，士兵們的體力漸漸不支。就在這時，日軍的毒氣彈卡車停了下來，幾個士兵戴著防毒麵具，開始架設毒氣彈發射器。
“不好！日軍要發射毒氣彈了！”蘇曉棠大喊，“大家快戴防毒麵具，用濕毛巾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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