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士兵。
士兵扔掉槍，癱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蘇曉棠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了。結束了。”
她走出包廂，看到車廂外已經是一片混亂。日軍憲兵死傷慘重，而遠處的隧道口，隱約傳來了熟悉的衝鋒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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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河帶著遊擊隊趕來了。
蘇曉棠站在火車頂上，迎著隧道外透進來的第一縷陽光，露出了一抹疲憊卻燦爛的笑容。
“北極星”行動，失敗了。
但她知道，這並不是結束。戰爭還在繼續，敵人還在暗處。她的戰場，永遠在最危險的地方。
她走下火車，與趕來的海河彙合。
“曉棠，你沒事吧？”海河一臉關切地問道。
“沒事。”蘇曉棠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遠方，“我們回家。”
津門的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這座飽經滄桑的城市上。蘇曉棠坐在回租界的汽車裡，看著窗外漸漸蘇醒的街道。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胸口的那顆珍珠紐扣——那是她的護身符，也是她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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