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而乾淨，與配樂的合唱交織在一起，引得路過的遊客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
玻璃幕牆上的投影閃了一下，天使的羽翼突然變得模糊。
林野幾乎是從控製台前彈起來的，抓起工具箱就往金字塔的基座爬。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在玻璃幕牆上穩住身形，手指在故障模塊上飛快撥弄，額角的汗滴落在玻璃上，瞬間就被風吹乾了。
陸川沒有絲毫慌亂，他拿起麥克風，用法語從容地說道：“看來天使也想和飛天一起，給大家一個小小的驚喜。”
台下的工作人員和遊客哄堂大笑，緊張的氣氛瞬間緩解。他轉頭看向舞台上的夏晚晴，微微頷首，夏晚晴心領神會，抬手示意演員們調整動作，把原本依賴投影的段落，改成了更側重肢體表達的雙人舞，水袖與羽翼的互動更加親密，竟生出一種別樣的美感。
陸哲也立刻行動起來，他快速切掉故障的投影同步信號，把小提琴的音軌增強，又加了一段豎琴的獨奏，掩蓋住投影卡頓的痕跡。他的手指在鍵盤上跳躍如飛，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沒有絲毫差錯。
三分鐘後，林野從金字塔的基座上跳下來，對著導播間比了個OK的手勢。
投影重新亮起，天使的羽翼比之前更加靈動——他趁著搶修的空檔，給羽翼加了發光的輪廓。
彩排繼續進行，而且比之前更加流暢，演員們的狀態被意外激發，動作裡多了幾分臨場的激情，引得台下掌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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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結束時，已經是下午一點。
團隊成員聚在舞台側幕的休息區，吃著簡單的法式午餐。
夏晚晴喝著溫水，翻看著舞蹈視頻，指尖在屏幕上劃著進度條，“剛才那個‘翼之相擁’的動作，比排練時還要好，正式展演的時候，給我們加個特寫鏡頭。”
她看向陸哲，“配樂裡的豎琴獨奏可以再提前兩秒，和我們的動作同步，情緒會更飽滿。”
陸哲點頭，立刻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調整音軌。他的耳機掛在頸間，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嘴裡還哼著豎琴的調子，“加了點混響，像在教堂裡演奏的，這樣更有神聖感。”
林野咬著三明治，翻看著投影設備的參數，“正式展演前，我再把所有模塊都換一遍備用的，保險起見。”
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張設計圖，“我還加了個彩蛋，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玻璃幕牆上的飛天與天使會化作一道光，飛向塞納河的方向，象征著文化的源遠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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