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就在附近,”
“嗯,我們過去。”
溫聽禾應了一聲,帶著樓觀月和路卿時共同朝那路家族徽所在的方向走去。
路家的族徽是一隻銜燭鳥,身如流線,複雜精美。暗金的顏色在水底依舊明亮生輝,不見暗沉,看的久了會有種莫名的暈眩感。
三人站到那暗金色的銜燭鳥之上,溫聽禾明顯感覺那圖騰閃爍一瞬,又從路卿時腳下的位置展開了一道安撫的力量,最終重歸平靜。
路卿時把長明珠交給樓觀月,自己則劃破手掌,將自己的血液滴落在圖騰中燭火的位置。
鮮紅的血液在長明珠的照耀下像極了燃燒的火焰。
緊接著,銜燭鳥的雙眸驀然亮起,隨後如火線一般成串亮起,逐步點亮了剩餘所有的圖騰。
整個湖底驟然被照亮,猶如白晝。
銜燭鳥雙翅一展,清脆的鳥啼在三人耳中響起,好似來自於靈魂深處,大腦也跟著嗡鳴起來。
一道繁複厚重的青銅大門也在這鳥啼聲中自湖底泥土中緩緩升起,動靜頗大,周圍魚群亂竄,湖水翻湧。
還好她們在避水結界內,不會被那震動翻湧的湖水波及。
但那一圈圈撲上來的水浪卻格外的嚇人。
樓觀月看著升起的青銅大門,輕嘖一聲,“是傳送門呐?大手筆啊。”
另外兩人並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同樣緊盯著緩緩升起的青銅大門。
待到青銅大門徹底升起後,路卿時率先上前,將帶血的手掌按在大門正中的掌印凹槽之中,靈力大量輸入進青銅門內。
溫聽禾跟樓觀樓一左一右護在他身側,警戒四周。
這一動作一直持續了近一炷香的時間,才在路卿時的臉色徹底變得蒼白透明之時,打開了那青銅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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