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小江，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王建國察言觀色，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沒事，王主任。”江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乾澀，“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有點低血糖。”
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壓壓驚，卻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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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窗外，調查組的車不時從鎮政府大院門口呼嘯而過，每一次汽笛聲，都像是在催他的命。
他第一次感覺到，摸魚，原來是一件如此高風險的事情。
而在鎮西頭的電話亭旁，劉振正戴著白手套，親自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地檢查著那部老舊的電話機。
“老板娘說，她每周一才會用抹布擦一遍電話，今天是周三。”一個痕檢科長在他身邊彙報道，“也就是說，電話機上，會保留著最近兩天的所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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