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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溫如何?聖心可暖?】
江澈扯了扯嘴角,回了兩個字:【滾。】
他關掉聊天框,癱在椅子上,感覺自己比上一世連續加了七天班還要累。他隻想現在立刻下班,回家,把自己扔進冰箱裡冷靜一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不是陳森林,而是行政處的一個小乾事,抱著一個半人高的紙箱走了進來。
“請問,哪位是江澈江科長?”
江澈有氣無力地舉了舉手。
“江科長,這是王翰副處長托我們轉交給您的私人物品。”小乾事說著,將那個沉甸甸的紙箱放在了江澈旁邊的空地上。
辦公室裡,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王翰?那個已經被紀委帶走,注定要在牢裡安度晚年的王翰?他居然還有東西要轉交給江澈?
江澈也愣住了。他跟王翰之間,除了你死我活的仇恨,還能有什麼私人物品?
他狐疑地打開紙箱。
裡麵沒有金條,沒有存折,也沒有什麼威脅信。滿滿一箱,全都是書。
《明史》、《資治通鑒》、《二十四史精華》……全是些厚得能砸死人的大部頭。
而在最上麵,還放著一本攤開的筆記本,上麵是王翰那手龍飛鳳舞的字。
“江老弟,我栽了,心服口服。這些書,是我半輩子心血,留在這裡也是蒙塵,送給你,或許還有用。你比我更懂曆史,也比我……更適合留在這裡。”
落款是:王翰,絕筆。
江澈看著那兩個字,心裡五味雜陳。
這哪裡是送書,這是一份最後的、帶著血腥味的投名狀。王翰在用這種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的人,我的資源,我的一切,都由江澈繼承了。
辦公室裡的空氣,徹底凝固了。
如果說之前江澈隻是“蘭貴人”,那現在,他已經是一腳踏進了“東宮”的準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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