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惱火。
王斌這顆棋子，本來是他用來拿捏、試探、甚至控製自己的重要籌碼。他可以用“對王斌既往不咎”來施恩，也可以用“深挖王斌背後的關係”來威脅。
可現在，這顆棋子“意外”地碎了。
一個斷了腿的廢物，價值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的發生，完全超出了劉牧的掌控。對於一個控製欲極強的上位者來說，沒有什麼比“失控”更讓他難受的了。
他會懷疑嗎？
也許會。
但他有證據嗎？
絕不可能有。
陳默將最後一口米飯咽下，放下碗筷，轉身離開了喧鬨的食堂。
回到那間角落裡的辦公室，關上門，他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心神沉入腦海，【人情賬本】上，王斌那條仇怨值的末尾，多了一行灰色的小字備注：
【仇怨轉移事件（初次）已完成。結果：目標腿部永久性損傷。因果鏈條已切斷，無人可追溯至宿主。】
50點仇怨值，換來仇人一條腿。
這筆買賣，太值了。
陳默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仿佛能聽到王斌的慘叫，能看到劉牧那張氣急敗壞的臉，能感受到整個青石鎮都在為他的“傑作”而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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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冰冷而殘忍的快感，從心底緩緩升起，傳遍四肢百骸。
這把殺人不見血的刀，比他想象中還要好用。
它不僅能精準地刺向敵人，更能讓周圍所有人都變成自己的同謀和幫凶，他們會用最樸素的正義感，為這場完美的謀殺，獻上最熱烈的掌聲。
“咚咚咚。”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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