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厚重的光芒,仿佛恒星的內核,沉靜地燃燒著,釋放出無與倫比的威嚴與力量。
陳默感覺自己的精神,在這片光芒的照耀下,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他之前見過的所有“氣運節點”,在這顆“太陽”麵前,都黯淡得如同螢火。
社稷沙盤的提示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種近乎於“敬畏”的音調:
【檢測到“文明之源”級氣運根節點……】
【節點名稱:華夏·禹陵。】
【狀態:沉睡。】
陳默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考古隊的推測,是真的。
就在他確認這個事實的瞬間,一種莫名的、針紮般的刺痛感,從他左手的手腕處傳來。
他手腕上那塊“守望者”手表,表盤的藍色光芒下,一縷比發絲還要纖細的紅色光標,一閃而過。
這是兩年來,它第一次發出主動警示。
不同於以往記錄窺探信號時的無聲震動,這一次的警示,直接作用於他的神經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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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社稷沙盤的界麵邊緣,代表著全球地圖的區域,幾個不起眼的點,幾乎在同一時間,微微閃亮了一下。
一個點,在弗吉尼亞州的蘭利。
一個點,在東京的千代田。
還有一個點,在倫敦的泰晤士河畔。
這些光點亮起的時間,不超過零點一秒,微弱得仿佛是幻覺,但它們亮起的頻率,卻與他手腕上那道紅色光標的閃爍,完全同步。
陳默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孫文海等人期待的臉龐,望向窗外那片一望無際的戈壁。
陽光很好,天空湛藍,他一手締造的綠洲在風中搖曳,一切都顯得那麼和平而美好。
可在他眼中,這片和平的景象,已經被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陰影。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兩年,為什麼總有一種被毒蛇窺伺的感覺。也終於明白,那個Zippo打火機,為什麼遲遲沒有“釣”到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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