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關於‘禹陵’的所有推測,都必須爛在你們三個人的肚子裡。對外,這次行動的唯一名義,是配合我們紅山綠洲項目,進行的前期水文地質勘探。”
孫文海立刻點頭:“這是自然,保密紀律我們懂。”
“第二,”陳默的目光變得銳利,“你們帶來的人,一個都不能用。所有後勤、安保、物資,包括外圍的勘探輔助人員,全部由我來安排。你們隻需要帶上你們的大腦和眼睛,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操心。”
這個要求有些霸道,近乎於軟禁。孫文海愣了一下,但他看著陳默那不容商量的眼神,還是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好,我們聽從省裡的統一安排。”
“第三,”陳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們,看著窗外那片他親手締造的綠洲,“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你們的團隊,不準挖開一鏟土。所有的工作,都隻能停留在地表勘測和數據分析階段。”
這個條件,讓孫文海身後的兩個年輕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考古,不往下挖,那還叫什麼考古?
但孫文海畢竟是老江湖,他從陳默這三個看似苛刻的條件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這已經超出了單純的保密範疇,更像是在……布局。
“我們明白了,陳省長。一切,都按您的指示辦。”孫文海最終選擇無條件地信任。
“很好。”陳默轉過身,臉上重新露出一絲微笑,“劉建會是你們的聯絡員,你們需要什麼,直接跟他對接。去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送走孫文海三人,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剛才還充滿著激動的空氣,瞬間變得死寂。
陳默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雨欲來前的凝重。
他走到辦公桌旁,沒有坐下,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被他隨意放在筆筒旁的,Zippo打火機。
“垂釣”計劃的魚餌。
他原本以為,要釣的是鯊魚,是鯨魚。
現在看來,他錯了。
要來的,是一群聞到了文明之血腥味的,來自深海的利維坦。
他拿起那部幾乎從不示人的黑色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喂,陳書記。”電話那頭,傳來夜鶯那帶著一絲慵懶,卻又永遠清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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