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夢小心翼翼地接過方玉蘭遞出的一枚丹藥,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輕輕地抱起西門雪,將丹藥小心翼翼地送入西門雪的口中。
沒有西門雪在前奮力斬殺血狼,一時間,方玉蘭撐起的能量罩外,血狼如潮水般洶湧而至,成360度的,一圈圈地將他們緊緊包圍。靠近的血狼不斷地張牙舞爪,瘋狂地撕咬和拍打能量罩,仿佛要將其撕裂;外圍的血狼,有的運轉妖力,向能量罩吐出一個個小火球,有的發出一小團風刃,狠狠地攻擊著能量罩,還有的發出陣陣狼嚎,如驚雷般向眾人發起音波攻擊。
方玉蘭已經不再發動攻擊,而是全力以赴地撐起能量罩。能量罩外,響起了叮叮當當和吱吱的燒焦聲,仿佛是惡魔在彈奏著死亡的旋律,能量罩在一點點地變薄,仿佛風中殘燭,搖搖欲墜。能量罩內,眾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刻能量罩就會破裂。
或許是打鬥聲太過激烈,又或許是丹藥發揮了神奇的功效,西門雪如回光返照般蘇醒過來,她艱難地凝聚著一絲力氣說道:“少爺,雪兒就要死了嗎?”聲音輕得如同風中的羽毛。
“乖乖的,別放棄,我們的援兵應該要到了。”追夢安慰道,然而他自己的臉上卻也寫滿了憂愁,仿佛被一層厚厚的烏雲所籠罩。
麻子和狗蛋兩人儘管內心早已被恐懼所吞噬,但表麵上還是強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看不出絲毫表情。自從嗤血狼出現開始,他們就一直默默地跟隨在追夢身邊,如忠誠的衛士一般,警惕地注視著能量罩外的一舉一動。西門雪的話,猶如一把利劍,瞬間刺破了他們強裝出來的淡定,讓他們那平淡的臉上瞬間崩潰,露出了無法掩飾的害怕和恐懼。
麻子不甘心地說道:“老大,俺們還沒娶親呢!俺!不想在這裡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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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夢無語,心中暗自叫苦:“拜托!老弟,有點出息行不行!都到大難臨頭了,還想著娶親結婚生子的事!”然而,他嘴上卻說道:“男子漢大丈夫,隻要活著,哪裡沒有老婆!這一關過去,哥回去給你弄幾名親事。”
狗蛋滿臉淒楚,聲音仿佛被寒風撕裂般說道:“老大!俺父親講,人若無後,那可是天大的罪過啊。俺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更不曉得女人是啥滋味兒,實在不想就這麼早去見閻王爺啊。”
狗蛋話一說完,那淚水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嘩地流了下來。
追夢心中暗自嘀咕:“瞧瞧我這結拜的,都是些啥人呐!”嘴上卻硬氣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能不能有點出息,以後在外人麵前,可別說是我認識的。”說完,追夢迅速把頭轉到麻子和狗蛋看不到的方向,那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情不自禁地滾落下來,追夢趕忙偷偷用手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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