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我還能有什麼臉麵?!如今各家避我江氏如蛇蠍,聯姻作廢,合作中斷!
我再不把阿離留下緩和關係,不把阿澄帶回來嚴加管教,我雲夢江氏就真要毀在你們母子手裡了!”
“你——!”
虞紫鳶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尤其是聽到他指責江晚吟,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自然也從其他渠道零碎得知了一些天幕內容,雖不完整,但“魏無羨未來成就非凡”、“江家敗落”、“江晚吟名聲掃地、修為儘廢”這幾個關鍵點,卻像毒刺一樣紮在她心裡。
她對魏無羨的惡感本就根深蒂固,此刻更是悉數化為滔天恨意。
“江楓眠!你竟然為了那個家仆之子,詆毀自己的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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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眥欲裂,麵容扭曲,
“阿澄有什麼錯?他才是雲夢江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那個魏嬰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仗著有幾分運氣,未來攀上了高枝,就敢反咬主家一口的白眼狼!跟他那個不知廉恥的娘一樣,都是禍害!”
“夠了!若非你心胸狹隘,目光短淺,從小對阿澄灌輸那些嫉賢妒能的想法,他何至於此!”
江楓眠猛地一拍桌子,厲聲打斷。
“我心胸狹隘?!”
虞紫鳶聲音尖得幾乎刺破耳膜,手指幾乎戳到江楓眠臉上,
“江楓眠!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心術不正,偽善算計在前!當初是誰想把那魏嬰培養成阿澄的死士?是誰想用那點虛偽的恩情綁住他,讓他為江家當牛做馬?
是你!是你那些上不得台麵的算計,才給家裡招來了這天大的禍事!如今倒全成了我們母子的過錯!”
“你胡說什麼!” 江楓眠臉色驟變,被戳中痛處,又驚又怒。
“我胡說?天幕都揭露了,你現在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眼看父母爭吵的焦點從自己身上移開,轉而互相攻訐,攀扯出那些不堪的算計,一旁的江晚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雖然尚未做出未來那些忘恩負義之事,但暴躁易怒、口不擇言的性子卻已養成,在極度的憋屈和憤怒下,第一次對父母生出了怨懟,猛地吼道:
“吵什麼吵!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那個魏無羨就是個禍害!他就不該來我們江家!還有那些人,一個個落井下石,都不是好東西!”
“都給我閉嘴!” 江楓眠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著虞紫鳶,又掃了一眼江晚吟,眼中滿是冰冷與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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