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名潰兵驚駭欲絕,本能地舉起武器。但狼的動作更快!他擲出手中一直捏著的一顆尖銳石子,正中那名跛腳潰兵的麵門!對方慘叫一聲,捂著臉向後跌倒。同時,狼已如鬼魅般貼近了最後那名頭纏布條的潰兵,脅差抵住了他的咽喉。
“別動。”狼的聲音嘶啞冰冷。
頭纏布條的潰兵嚇得魂飛魄散,武器脫手,雙腿打顫。
狼迅速掃視四周,確認沒有其他敵人。他壓低聲音,脅差微微用力:“你們從下麵的洞窟出來?在那裡看到了什麼?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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潰兵語無倫次:“饒……饒命!我們……我們跟著內藤大人……探索遺跡……下麵……下麵有鬼!發光的河……還有……還有祭壇!死了好多人!內藤大人他……他碰了祭壇上的東西……就……就瘋了!自己跳進了發光的河裡!我們……我們逃出來的!就剩我們三個了!”
內藤?內府的將領?跳進了源之水?狼心中一凜。看來內府對地下的探尋也遭遇了慘敗,甚至可能引發了更不可控的後果。
“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這條路?有沒有聯絡方式?”狼追問。
“沒……沒有了!就我們一隊!通訊的煙花在逃跑時丟了!”潰兵哭喪著臉。
狼不再多問。他看了一眼倒地的另外兩人,一個已死,一個捂著臉在地上呻吟。他迅速搜刮了他們身上——找到一點乾糧,一個幾乎空了的藥包,還有最重要的:一把相對完好的打刀,比他的脅差長得多,更適合正麵作戰。還有幾根火折子。
他拿走了打刀、乾糧、藥包和火折子,然後冷冷地對那個活著的潰兵說:“滾。別再回這邊。如果讓我再看到你,或者聽到任何風聲……”
“不敢!不敢!我馬上滾!再也不來了!”潰兵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朝著山下逃去,連同伴都顧不上了。
狼處理了屍體和血跡,迅速返回藏身的洞穴。江淮依舊昏迷,但呼吸平穩。狼將新獲得的打刀放在手邊,將乾糧(幾塊硬餅)掰碎,混合著帶回的清水,喂給江淮一些,自己也勉強吃了幾口。然後用潰兵的藥包(主要是止血粉)處理了自己最嚴重的傷口。
做完這一切,他靠在洞壁上,疲憊如同山嶽般壓來。但危機暫時解除了,還獲得了一些補給和更好的武器。
他看著昏迷的江淮,又想起潰兵的話——“內藤跳進了發光的河裡”……源之水,果然不是能夠輕易觸碰的。無論是試圖利用它的弦一郎,還是探尋它的內府,都付出了慘重代價。
而江淮,這個意外被卷入最深處的“橋梁”,他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那滴“龍胤之淚”又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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