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陳默看著窗外,語氣平淡,“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管。以後好好工作,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劉一菲用力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但這次,是釋然多於悲傷。
劉一菲知道,那個名為“家”的無底洞和枷鎖。
今天,終於被陳默用最果斷、最徹底的方式,砸碎了。
未來的路或許依然會有孤獨和傷痛,但至少,她可以輕裝上陣,為自己而活了。
車子朝著酒店方向駛去。
深市的午後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劉一菲淚痕未乾的臉上,也照在她漸漸挺直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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