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路上不算太堵。
陳默開著車，穿過半個京城，來到了北大醫學部。
將車停在溫婉平時上課的教學樓附近一個不太起眼的車位，陳默熄了火。
他看了眼腕表，四點二十一。
溫婉這節《藥理學》應該四點二十五下課。
還有四分鐘。
陳默推門下車，靠在車門上。
秋日下午的陽光暖洋洋的，校園裡很安靜，隻有遠處籃球場隱約傳來的拍球聲和呼喊。
陳默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點上，深吸了一口，淡藍色的煙霧緩緩散開。
目光落在教學樓出口的方向，心裡盤算著晚上帶溫婉去哪裡吃飯。
這幾天在深市，雖然飯局不斷，但總不如和婉婉一起吃飯來得舒心踏實。
正出神間，一個清脆悅耳、帶著點活潑和試探的女聲忽然在身側響起：
“陳默學長？是陳默學長嗎？”
陳默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紮著雙馬尾、穿著淺粉色衛衣和白色短裙的女孩正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女孩長得挺漂亮，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那雙眼睛，靈動有神，透著股機靈勁兒。
顏值確實很高，屬於可愛俏麗那一掛的。
陳默笑了笑，禮節性地回應：“你好。我是陳默。有什麼事嗎？”
“真的是陳默學長！”
女孩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顯得更活潑了，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清脆。
“學長好！我是大一音樂係的，我叫魚有容！早就聽說學長的傳奇故事了，沒想到今天真能遇見！”
魚有容……名字倒是挺特別。陳默心裡念頭一閃而過，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哦，你好。”
“學長一個人在這兒等人嗎？”
魚有容好奇地問，目光掃了一眼陳默身後那輛霸氣的大G，眼中閃過一抹驚歎，但很快又落回陳默臉上。
“嗯，等我女朋友下課。”陳默說道，語氣自然。
“啊……這樣啊。”
魚有容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失望，但很快又被笑容掩蓋。
魚有容眨了眨眼，忽然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手機，臉上露出帶著點撒嬌意味的懇求表情。
“學長，那個……我特別崇拜你！能……能加個微信嗎？我保證不隨便打擾你！就是……就是想有機會向學長請教一下創業或者學習上的事情！”
陳默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正要開口婉拒。
目光隨意一抬，恰好瞥見遠處教學樓門口，幾個熟悉的身影正說笑著走出來。
正是溫婉，還有葉知秋、曹雅璿和葉青寧。
她們似乎剛討論完什麼，溫婉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正側頭和葉知秋說話。
陳默心思一動，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疏離而明確。
陳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這個雙眼放光、滿臉期待的大一小學妹魚有容，聲音平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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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加微信。”
不等魚有容反應，陳默已經直起身，將手中抽了一半的煙在隨身帶的便攜煙灰缸裡按滅，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陳默對著魚有容點了點頭，算是最後的禮節，然後便邁開長腿，朝著溫婉她們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留下魚有容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裡還舉著手機。
臉上的笑容僵住，看著陳默毫不留戀走向遠處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裡滿是不甘和挫敗。
陳默幾步就走到了溫婉她們麵前。
“婉婉。”
陳默叫了一聲，臉上是自然而溫柔的笑容。
正和葉知秋說話的溫婉聞聲轉過頭，看到陳默，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道：“陳默？你怎麼來了？不是下午的飛機嗎？我以為你要晚上才到呢！”
葉知秋、曹雅璿和葉青寧也看了過來，笑著打招呼。
“陳默\/陳默哥\/陳默，回來啦？”
“嗯，剛回來。想著過來接你，給你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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