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微微蹙眉，心裡泛起一絲類似老父親般的複雜情緒。
既希望表妹能擁有美好的感情，又怕她年紀小、閱曆淺，被人哄騙。
車子穩穩停在京城第一醫院門口。
陳默正要發消息，就看到溫婉已經從大樓裡快步走了出來。
溫婉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裡麵是白色T恤，搭配牛仔褲和帆布鞋，長發紮成清爽的馬尾，背著個雙肩包，看起來就像個大學生。
“這兒！”
陳默按下車窗，朝她招手。
溫婉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來，帶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屬於她的清新氣息。
“等很久了嗎？”
溫婉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
“剛到。”
陳默側頭看她，笑了笑，“今天這身打扮，說是漫漫同學都有人信。”
溫婉臉微紅，嗔了他一眼：“少來。快走吧，我迫不及待想看看漫漫了，順便……偵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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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重新彙入車流，朝著北影方向駛去。
路上，溫婉有些興奮地猜測：“陳默，你說漫漫要是真談戀愛了，會是什麼類型的男生？也是學表演的嗎？還是導演係的？或者……是外校的？”
“不知道。”陳默目視前方，“但不管是誰，得先過我這關。”
溫婉聽陳默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家長威嚴”，忍不住笑。
“你呀，別太嚴肅嚇到人家。漫漫都大學了，談戀愛很正常。我們主要是看看她開不開心，對方人靠不靠譜。”
“嗯。”
陳默應了聲，語氣緩和了些，“我知道。就是……有點不習慣。感覺昨天她還是個跟在我屁股後麵要糖吃的小丫頭。”
溫婉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漫漫長大了嘛。而且有你這個表哥在，哪個男生敢對她不好？”
陳默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沒再說話。
約莫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北影校門外不遠處的停車場。
正值周五下午，校門口進出的學生不少，個個青春洋溢，顏值頗高，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我們給漫漫打個電話？”溫婉提議。
陳默點點頭，拿出手機，找到徐漫漫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了，傳來徐漫漫清亮中帶著點喘息的聲音：“喂，表哥？”
背景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音樂聲和說話聲。
“漫漫，在哪兒呢？”陳默問。
“在學校練功房呢！今天下午有排練。”
徐漫漫的聲音透著歡快，“表哥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啦？想我啦？”
陳默和溫婉對視一眼，笑了笑：“嗯，是想你了。我和你婉婉嫂嫂在你學校附近辦事，正好到飯點了，想接你出來一起吃個飯。有空嗎？”
“真的？！”
徐漫漫的聲音一下子拔高，滿是驚喜，“你們來北影啦？有空有空！我馬上出來！你們在哪兒？”
“在校門口東側停車場，一輛黑色大G，車牌你記得。”
“記得記得！我這就來！跟老師說一聲，換下衣服，十分鐘……不，五分鐘！等我啊！”
徐漫漫語速飛快，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出她雀躍的樣子。
“不急，慢慢來，注意安全。”陳默叮囑。
“知道啦！”
掛了電話，陳默對溫婉說：“在練功房排練，馬上出來。”
溫婉眼睛彎起來：“聽聲音挺開心的，不像有什麼心事。不過……還是要親眼看看。”
兩人在車裡等著。陳默降下車窗，點燃了一支煙，目光掃過校門口進出的年輕麵孔。
溫婉則拿出手機，翻看著徐漫漫最近的朋友圈。
更新頻率確實比以前低了不少，內容大多是課程相關的打卡或者風景照，幾乎沒有自拍，也看不出任何戀愛跡象。
“朋友圈很正常，就是發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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