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斜,原本沉默的學生也竊竊私語起來。
“趙銳平時就愛搬弄是非,這次估計又是替王文軒坑人......”
“林昊要真有問題,執法部門能放人?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搞他!”
趙銳狼狽地爬起來,辣椒油順著下巴滴落,在白T恤上洇出刺眼的紅漬。他瞪著血紅的眼珠嘶吼。
“林昊!你他媽使陰招!”
“趙銳,眾目睽睽之下,你自己摔倒怎能怪到我頭上?莫非虧心事做多,遭報應了?”
林昊將餐盤擱回桌麵,語氣溫和得像在規勸迷途羔羊。
“你他媽才遭報應!”
但這句話如同點燃炸藥的火星,趙銳眼珠一轉,突然抓起鄰桌的湯碗便要砸下。
林昊哪能讓他如願,煉氣四層的威壓驟然壓向趙銳,普通人雖無法感知靈氣,但生物本能仍會戰栗——趙銳舉到半空的手僵住了,仿佛有無數根冰針紮進毛孔,連骨髓都滲著寒意。
“怎麼回事......”
他哆嗦著嘴唇,湯碗“哐當”墜地。瓷片飛濺的刹那,林昊閃電般探出手,精準捏住他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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