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到了清濁二氣自分，看到了陰陽二儀初判，看到了五行之力從混沌中誕生，又看到了萬物從五行中演化而出。
這是混沌之道在金丹後期的具象感悟。
“原來如此……”
林昊心中恍然。
混沌並非終結，而是開始。
包容萬物不是終點，而是為了在包容的基礎上，重新演化出屬於自己的“道理”。
在他的“道理”中，這個世界，他就是唯一的神，可以演化萬物，可以一念生滅。
當然，這隻是一個雛形，距離真正的言出法隨還差得遠。
但有了這個雛形，他就有了無限可能。
第三枚凝元丹服下時，混沌金丹不再滿足於單純吸收藥力，開始主動抽取周圍天地間的稀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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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金丹有自主意識，說明它已經具備了某種“靈性”，這是金丹巔峰的征兆！”
林昊急忙運轉法訣，強行壓製金丹的吞噬本能，同時將混沌道韻催動到極致，避免異象擴散。
果然，當他再次內視時，發現混沌金丹的體積沒有再增大，但密度卻提升了數倍。
原本水缸大小的金丹，此刻收縮到磨盤大小，但重量感卻增加了一倍不止。
丹體表麵，那些光紋已經連成一片，形成了一幅完整的“混沌演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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