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阿瑤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有一種可能。
那三張人皮，此刻就藏在她身上。
她一直隨身攜帶。
毛毛在自己家裡，曾見到明阿瑤把那三張人皮拿出來觀摩。
再聯想到明阿瑤大熱天也要穿著長袖出門，他其實早就該想到了。
現在隻要將明阿瑤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就能看到那三張人皮。
不過楚晨還是不太敢賭。
萬一自己錯了呢？明阿瑤會不會告他強堿？
他不能冒這個險。
思來想去，似乎隻有一個人能幫他這個忙。
楚晨想到了寧海貝，他馬上給寧海貝發信息。
“海貝，有空嗎？”
“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寧海貝回信息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秒回的。
她現在正在休假，想來也沒什麼事可做。
楚晨在聊天框裡迅速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假裝做我的女朋友。”
寧海貝發了一個哭笑不得的笑臉。
“乾嘛？想帶我回去應付你爸媽？”
楚晨看到這話笑了笑，如果寧海貝真的原因，他倒是不介意帶她回家見他爸媽。
每年回去都要被催婚，他都快煩死了。
“不是…我現在給你發個地址，你馬上過來，過來之後，你就…”
剛發信息過去，“吱呀”一聲輕響，衛生間的房門開了。
楚晨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裡。
明阿瑤臉色慘白地站在門口處，扶著門框，雙腿還在時不時打擺子。
楚晨走過去要扶明阿瑤。
但明阿瑤拒絕了。
她也許不是不想讓楚晨幫忙，而是害怕楚晨幫忙的時候，碰到她藏在身體裡的人皮吧。
“那我去給你倒杯水。”
楚晨轉身去倒了一杯溫開水。
“喝點水暖暖肚子，會好一些。”
明阿瑤說了一聲謝謝，將水杯捧在手心裡，小口喝了一小口。
“老楚，實在不好意思，家裡太亂了，都沒來得及整理。”
“我也不知道怎麼忽然就開始鬨肚子。”
“讓你見笑了。”
楚晨笑了笑，“我住的地方比你還亂，跟狗窩沒什麼區別，你這裡比我的好太多了。”
“你很喜歡畫畫啊。”
楚晨看了一眼手機，寧海貝隻是回了個“OK”的手勢，但是並沒有說她什麼時候到。
明阿瑤拉肚子，拉得都有點虛脫了。
她現在氣色很不好，隨時可能會下逐客令。
楚晨隻能一邊祈禱寧海貝快點到來，一邊找話題跟明阿瑤閒聊。
“喜歡啊。”
說到畫畫，明阿瑤恢複了一點血色，眼裡也有光了。
“我從小就喜歡畫畫，但是家裡條件並不好，沒錢供我學美術。”
“你不知道，學美術，要花很多錢的。”
“直到大學的時候，選修課才讓我真正意義上接觸到美術。”
其實不止美術，隻要跟藝術沾邊的東西，都是燒錢的。
一般的家庭，還真供不起一個藝術生。
楚晨將目光定在了牆壁上掛著的一幅畫上，“你們學畫畫的，是不是都喜歡收藏漂亮的畫作啊。”
明阿瑤道：“那肯定啊，我做夢都想擁有一幅名畫，但這是不可能的。”
“名畫都是天價，哪裡買得起啊。”
“隻能平常收藏一些不出名畫家的作品，畢竟他們的畫不貴。”
楚晨注意到明阿瑤在談論這些的時候，眼裡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
很熾熱，很瘋狂。
楚晨能感受到她那種癡迷與瘋狂，就跟走火入魔一樣，難怪她會對那三個受害者下死手。
楚晨記得趙家國跟楚晨說過，那三個受害者，每一個都非常漂亮，皮膚非常白皙。
白皙漂亮的皮膚，紋上精美絕倫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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