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楚晨相信，吳維生是個神算子，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他要真是神算子，就應該會知道，楚晨為什麼不把牛爺賣給他。
“楚醫生，你…你怎麼了？”
見楚晨一直不說話，臉色還不停地變化。
馬美文出聲問道：“這吳維生該不會是你的朋友吧？”
“是不是我罵他，你不開心了？”
楚晨笑了笑，搖頭道：“不是的，我跟他其實不熟悉。”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吳維生，或許真的沒有騙你。”
“牛爺，可能真的能救你的命。”
馬美文“啊”了一聲，滿臉都寫著不相信。
“這怎麼可能啊？”
“楚醫生，你該…該不會也是跟吳維生一樣的騙子吧？”
“這種事情…騙騙我十歲的時候，我還信。”
“現在我已經成年了啊…”
楚晨苦笑道：“你有這樣的懷疑，其實也很正常。”
“我也不辯解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是騙不到你的。”
“牛爺現在在我家裡，它是被我合法買回來的牛。”
“我有權處置它，這一點你承認吧？”
馬美文點了點頭，她擔憂道：“你想拿它怎麼樣？”
“殺了它？”
“還是想利用它敲詐我？”
“如果沒有查出身體有問題的時候，你或許還能敲詐我一點錢。”
“可現在我都自身難保了，已經沒有錢給你敲詐了。”
楚晨搖頭笑道：“你想得真的有點多了馬小姐。”
“其實我今天來找你呢。”
“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我能很負責的很肯定地告訴你，牛爺可以救你的命。”
“但是這需要付出牛爺的性命作為代價。”
“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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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晨今天來，其實就是想打聽吳維生的消息的。
結果他的消息沒打聽到多少，卻讓他聽到了一個悲慘的故事。
那他就把牛爺賣給吳維生吧。
吳維生如願以償買到了牛，肯定也不會報複他了。
牛爺為了救自己的小主人，心甘情願被賣，它也沒什麼遺憾了。
也不會責怪楚晨不信守承諾。
對於楚晨來說，就當是把牛給賣出去了，收回了兩萬塊成本，他也沒什麼損失。
至於馬美文，是她的善良與堅持，讓她有了第二次重生的機會。
縱然牛爺的命也是命，但是跟人命比起來。
孰重孰輕，這點應該也沒什麼爭議。
其實楚晨也不用跟馬美文商量。
畢竟主動權都掌握在他手上。
但是既然來都來了。
而且他也有些擔心，馬美文這個人太過於軸。
萬一她死也不願意用牛爺的命換她的命呢？
縱然所有人都覺得，人命比牛的命更重要。
但馬美文不這麼認為的話。
那楚晨也是好心辦了壞事。
馬美文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牛爺必須死嗎？”
楚晨道：“不一定，但是大概率會死。”
“我不想瞞你，這大概率的意思就是幾乎沒有可能會活下來。”
吳維生當年那句話，大概是為了誆騙馬美文的。
但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神奇。
便是吳維生自己都想不到，他當年的一句假話，竟會“一語成讖。”
馬美文抱頭痛哭起來，“我想活下去，但我也不想牛爺死。”
楚晨雖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他從馬美文的回答裡，已經大概知道了馬美文的最終選擇。
她知道她想活下去，這就夠了。
剩下的，就交給馬上牛夫妻去給她做思想工作吧。
楚晨站起身來，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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