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嚇了一大跳。
何楚歡臉上，為什麼就會出現龍山虎、秦興超以及趙德烈的影子呢？
難道自己看錯了？
楚晨猛地轉身，假裝不經意地路過何楚歡的窗口，路過的時候，他又漫不經意地往窗戶看了一眼。
何楚歡依舊看著龍山虎等人離去的方向。
楚晨的視線落在何楚歡的臉上，這一回，他就是奔著何楚歡的臉色來的。
所以看得格外認真。
越看他越感到很吃驚。
他剛剛懷疑自己看錯了，在何楚歡臉上，怎麼可能會浮現出龍山虎、秦興超以及趙德烈的影子呢？
這不科學啊。
難道是自己剛剛跟他們三個人聊天，在看到何楚歡的時候，自動代入了他們的臉？
可回看之後，楚晨赫然發現。
那並不是他的錯覺。
何楚歡的臉上，就是有龍山虎、秦興超以及趙德烈的影子，他們三個人的神態在何楚歡臉上不停變幻。
一會兒是龍山虎的，一會兒是秦興超的，一會兒是趙德烈的，一會兒又變成了他自己。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神態切換自如。
恐怕是奧斯卡影帝也做不到這麼完美的神態切換。
幾秒鐘的時間，切換四個不同的人的神態。
並且毫無違和感。
不管切換到誰的神態，都讓你有一種真實感。
比如何楚歡切換到龍山虎神態的時候，那會讓你覺得，那就是何楚歡本來的臉，龍山虎的神態出現在他臉上，一點也不別扭。
龍山虎的神態，已經完美融合到了他臉上。
這還是楚晨第一次見到何楚歡這副模樣。
但他臉上那麼自然出現龍山虎的神態，肯定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肯定很長時間了。
然而沒有一個人發現。
這說明趙德烈說得是對的。
他是一個隱藏得很深的人。
楚晨本來隻不過是打算不經意看他一眼而已，但因為太過於震驚，最後演變成一直盯著他看。
很快就被何楚歡發現了。
何楚歡發現楚晨一直在盯著他看之後，頓時麵露不悅。
隨後立馬將窗簾給放了下來。
在窗簾落下的那一刻，楚晨什麼都明白了。
為什麼何楚歡在晚上經常聽到杜玉麗淒厲的哭聲。
為什麼在杜玉麗頭七那晚，西施犬還有小鹿犬也聽到了杜玉麗的哭聲。
以及，殺害杜玉麗的凶手。
為什麼宋明濤對何楚歡的催眠，沒有一丁點效果。
還有剛剛，為什麼何楚歡臉上，會看到龍山虎、秦興超還有趙德烈的影子。
在這一刻，楚晨什麼都明白了。
他之前的推理，其實也都沒有錯。
隻不過凶手…
超出了正常人能理解的合理範疇。
“楚醫生，你杵在這兒乾什麼？”
“在這兒思考人生嗎？還是在懺悔啊？”
因為真相太過於震驚，導致楚晨一直都還僵在原地沒有離開。
這附近就有辦托運的地方，宋明濤也沒花多少時間就辦好了。
回來的時候，他剛好碰到楚晨杵在一樓，便出言打趣道。
“我尋思著，那哥三可能會把你臭罵一頓，或者氣不過，狠狠打你一頓，但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居然隻是讓你站在這裡。”
“這算什麼？小學生做錯事了被老師罰站啊？”
其實宋明濤在來之前，就在附近搜索了辦寵物托運的地方，他知道有一個辦理托運的地方離這裡不遠。
他故意裝出一副很急的樣子，其實就是為了把那三個人跟楚晨單獨留在房間裡。
龍山虎跟秦興超還有趙德烈對楚晨的意見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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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平息他們的怒火，可能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這是對楚晨一點小小的懲罰。
誰叫他什麼都沒查好，就叫他回來呢？
這次沒能查到殺害杜玉麗的凶手。
下次找到嫌疑人，還得叫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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