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是在租客出門上班之後，才去跟租客的狗玩。”
宋明濤隨後問道：“那他們三個人的脾氣怎麼樣？”
按照楚晨的說法，喜歡小動物的人，脾氣通常都是挺好的。
但是在何楚歡寫的小說裡，秦興超脾氣可不太好。
按照一般邏輯來說，脾氣好的人，行凶殺人的概率，是比脾氣壞的人低的。
當然，這也不絕對，但脾氣壞的人，更容易上頭倒是真的。
何楚歡道：“安佑還有舒冷的脾氣還挺好的。”
“天雲脾氣就很差了。”
“他這脾氣，我也說過很多次，他就是不聽。”
“脾氣這麼壞，以後怎麼找女朋友呢？哪個女人能忍受得了男人的壞脾氣呢？”
“他要是什麼大老板有錢人也就算了，可就是一個理發師。”
“脾氣太壞，別說女朋友了，客人都怕。”
“我說他多了，他說他會改，可是我從來沒見他改過。”
“後來我也看透了，就不再說他了，脾氣這東西啊，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他跟隨著你太長時間了。”
“相對於天雲，安佑跟舒冷脾氣就好太多了，他們雖然一事無成，但是有一顆善良的心。”
“脾氣超級好，從來沒有發過脾氣。”
真如何楚歡說的，這三個人格，隻有天雲這個人格是暴躁的，那麼理論上來說。
他是嫌疑人格的概率也是最大的。
看著小香爐裡的香薰煙霧越來越淡，宋明濤知道時間不多了。
他趕忙道：“其實知道你有五個弟弟的人，並不止我。”
楚晨懷疑何楚歡殺死杜玉麗的動機就是杜玉麗發現了他有多重人格的秘密。
當年秦興超發現了，但因為連夜搬走了，躲過一劫。
可是杜玉麗以為，隻要替何楚歡保守住秘密，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要是正常人，杜玉麗這麼做完全沒問題。
可是他麵對的，是一個擁有五個人格的精神分裂患者。
多重人格精神分裂患者，正常情況下，如果自己吃藥控製得住，有監護人，可以自己生活。
但要是自己控製不住，其他人格經常跑出來，擾亂正常的生活秩序，就得強行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何楚歡自己肯定是不想去精神病醫院生活的，他有一棟自己的大房子，日子過得優哉遊哉，為什麼要去跟一群精神病關在一起呢？
所以他一直在影響著他的人格。
像傾心，想出去浪，他一直壓著他，不給他出去。
像天雲、安佑還有舒冷，他也囑咐他們，出去跟寵物玩的時候，要避開樓裡的租戶。
專門趁他們上班的時候，再出來玩。
不僅如此，還打扮成龍山虎、秦興超還有趙德烈的樣子。
每一個人格，對應每一個人，使得人格具象化，這種分裂，實則已經很嚴重了。
這也就是楚晨誤以為真正的龍山虎、秦興超還有趙德烈到過這棟天地樓的真正原因。
知道真相之後，宋明濤發現自己真的錯怪楚晨了。
何楚歡搞這麼一手，任誰都沒想到。
何楚歡很想回避這個問題，但是仔細思考之後，又改變了主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
宋明濤引導他道：“你實話實說就行。”
其實不用問宋明濤也知道，除了宋明濤之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杜玉麗。
但是宋明濤想知道找到他殺人的證據，隻能一步步引導他說下去。
何楚歡想了想，道：“在你之前，確實還有一個人知道我有五個弟弟的秘密。”
“那個人，是住在三樓的租客，杜玉麗。”
“可是他已經死了。”
“她知道，但是她死了，死了，就沒人知道了，所以我不知道該跟你說是還是不是。”
宋明濤“嘖”了一聲，還挺較真的。
“你能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嗎？”
何楚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警方現在還在調查呢，好像一直沒有抓到凶手。”
到最關鍵的時候了。
宋明濤又問，“你覺得，殺死杜玉麗的凶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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