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卡還是支票
薑奈做了一個冗長沉悶的夢。
她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一切都是俯瞰的視角,她還看到了她自己。
薑奈一個人從美術館走了出來,一輛白色轎車停在了她的麵前。
車窗緩緩搖下,白梨月那張溫柔帶著柔弱的臉出在她的眼前。
這是五年的畫麵。
薑奈覺得有些窘迫。
白梨月這是乾什麼?特地來顯擺還是耀武耀威的?
薑奈的作品被春城美術館收錄了,薑奈特地邀請秦季一塊來參觀,想要把這份好心情傳遞給秦季。
可是秦季隻覺得厭煩。
秦季把邀請卡扔到薑奈臉上,告訴薑奈他喜歡的人是白梨月,讓薑奈不要再糾纏他。
但是薑奈還是不死心,把邀請卡又塞到秦季手裡,並在美術館裡等待,最終她沒有等來秦季等來了她的狼狽……
薑奈走出美術館就碰到了白梨月。
她很難不去猜測白梨月出現在薑奈麵前是故意的。
故意嘲諷薑奈不自量力,送上門邀請秦季,秦季也不多看薑奈一眼。
薑奈心裡有氣有火,可是白梨月一臉溫柔到可以掐出水的樣子,眼眸中唯獨沒有嘲諷的笑意。
薑奈反而沮喪了起來,她這樣想白梨月,反而凸顯了她的醜陋……
白梨月對著薑奈說道:“薑小姐,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白梨月之前發了信息給薑奈,要見麵細聊,薑奈還以為白梨月是發錯信息了。
畢竟薑奈和白梨月隻能說上情敵,壓根沒有聊天的身份。
或者應該說是薑奈單方麵認定白梨月是情敵吧。
秦季把白梨月捧在手心裡,兩個人郎才女貌羨煞旁人,而白梨月壓根都沒把薑奈放心上才對。
她們能有什麼好聊的?真是奇了怪。
當白梨月親自找上門來,薑奈愣住了,指著自己有些納悶,白梨月真的是特地來找她的?
最後薑奈上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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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是白梨月的貼身司機開的,具體叫什麼薑奈不知道也沒了解過,聽白梨月叫他忠叔,薑奈也就衝著他禮貌的點了點頭。
薑奈在白梨月身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確切來說是自慚形穢吧。
白梨月是真正的千金小姐,大方得體,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都有一種溫柔的氣質,薑奈在她身邊可真就是醜小鴨。
別說秦季會喜歡白梨月,就連薑奈都覺得比不過她。
除了一點。
薑奈身體比白梨月好吧。
白梨月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是溫室裡麵的嬌花,隻能細心的嗬護灌溉,不能一點風吹日曬,薑奈就是路邊的野草,無論狂風暴雨環境惡劣都可以適者生存。
也就這一點可以讓薑奈驕傲的吧。
不過薑奈也沒有鄙視白梨月的必要。
白梨月身體虛弱是娘胎裡帶出來的,所以一直被細心照料,薑奈一個爹媽不要的人,要是身體不好,早不是死在什麼角落了。
薑奈有些出神。
白梨月從一旁拿出了個牛皮紙袋放到了薑奈麵前。
薑奈呆滯的接了過去。
啥意思,這裡麵放的是金卡還是支票?
有聽說過當媽的拿支票讓女人離開自己兒子的,怎麼現在變成情敵拿支票了?
何況薑奈也不足以讓人拿出支票離開吧,秦季壓根就沒有把薑奈放在眼裡,白梨月也壓根不用把薑奈放在心上,還給她支票做什麼?
不過打開牛皮紙袋之後薑奈知道自己多想了。
隻有幾張A4大小的紙。
薑奈覺得莫名其妙,給兩張紙就想打發薑奈?
薑奈嘀咕了一句:“怎麼不是支票和金卡?難道還藏著了?”
牛皮紙袋都快給薑奈翻爛了,也沒看到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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