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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司絕這次沒有再走開了,他寸步不離的陪在薑奈身邊,吃飯、休息、辦公都在病房裡搞定。
陪著薑奈打點滴,哪怕她一直在昏迷中他也沒有走。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賀司絕為了彌補對薑奈誤會造成的傷害,還是為了彌補心裡的那點點愧疚之感。
如果賀司絕知道薑奈並不是病重到昏迷不省人事,而是因為她故意不想睜開開眼麵對賀司絕,不知道賀司絕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中途醫生找了賀司絕一趟。
因為是關乎薑奈的病情,所以賀司絕離開了病房,去住院部的醫生值班室裡。
薑奈已經基本沒有大礙,隻是因為剛動完手術清醒,所以身體還很虛弱。
等賀司絕拿著一堆報告化驗單回到病房的時候,打開門一陣風吹了過來,吹開了窗簾帶來陣陣陽光明媚的暖意。
賀司絕站在門邊身體定住了,潔白的床鋪上本應該躺著閉著眼睛休憩的薑奈……卻空了。
隻有被褥凹陷的輪廓,還有餘下的餘溫在告訴賀司絕,薑奈離開不久。
賀司絕抓著一名護士問道:“病人呢,薑奈人呢,你們醫院怎麼管理病人的啊,病人哪兒去了。”
護士被賀司絕激動的樣子嚇到了,但是見對方堪比明星的臉,有些迷蒙,長得這麼帥怎麼性格如此暴躁。
護士緩了幾秒從賀司絕的美貌中清醒過來。
“你被叫到住院部的醫生值班室的時候,前腳才走,後腳病人就醒來了,說有人給她辦理出院手續,也不顧我們阻攔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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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護士讓病人離開啊,而是病人不配啊。
“你說我走了之後她就醒了?”賀司絕的拳頭慢慢握緊了,護士的話讓他意識到薑奈是早就清醒了,隻是裝成昏迷的樣子啊。
另一邊薑奈離開了醫院之後回到了她居住的酒店裡,被賀司絕趕出賀家之後就在此長住下了。
躺在酒店的床鋪上薑奈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
沒有賀司絕在旁邊盯著,她也不用佯裝睡意,反而真的犯了困。
一覺睡的昏天暗地,迷糊睜開眼睛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
這一覺不僅睡的踏實,也讓薑奈恢複了不少精氣神,不過體力沒有恢複多少,畢竟好幾天沒有吃飯,隻靠著點滴葡萄糖撐著,現在倒有些餓了。
薑奈從床上坐起來,打開了房間的燈。
燈光亮起,將屋子裡的一切照得通透,看的真切,一切都和薑奈進入房間的時候沒有區別,唯一最大區別就是……
薑奈扭頭對上一雙眼睛,驚得她差點驚呼出聲。
隻見她床邊的沙發上,賀司絕陰沉著臉坐在那兒,一言不發,一動不動,隻有眼珠子沉得讓人要沉溺其中一般,一直包裹著薑奈。
薑奈震驚的失了方寸:“你……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賀司絕回應。
薑奈凝眉發問:“廢話,我是問你……這是我的酒店房間,我沒給你開門你怎麼進來的。”
賀司絕平靜敘述著:“發現你從醫院離開之後,我便四處找你,發現你回來酒店了,我便讓酒店的工作人員給我開的門。”
薑奈有些不平靜的跳腳:“你讓酒店工作人員給你開門?酒店工作人員憑什麼給你開門啊。”
她是酒店的住戶,酒店工作人員怎麼可以跳過她可以賀司絕開門,她要投訴。
賀司絕坐在沙發上,脫離了醫院之後仿佛多了一份冷肅之感。
“薑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老公,這個身份就可以讓酒店工作人員給我開門了,何況你一個病人一聲不吭的從醫院離開,酒店也害怕你在房間裡鬨出了什麼事情。”
雖然賀司絕語調稀鬆平常,和他平日講話並無二異,但是賀司絕感覺是在辦公似的,搭配上他這一刻的表情就異常詭異,越是嚴肅,越能感覺到賀司絕眸底的情緒。
這分明是在怪罪薑奈偷偷摸摸在賀司絕不在的時候離開,在怪罪薑奈寧願跑到酒店休息也不想要和他待在醫院。
薑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賀司絕在醫院發現她不見了,他就來到酒店了?
那豈不是從白天一直呆到晚上?就這麼一直坐在沙發上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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